见霍老四还杵在旁边,文君又道,“霍先生没什么事的话,去那边喝杯酒,我想单独和唐先生聊聊。”
霍东无奈,只得走开了。
近处无人的时候,文君这才问道,“唐先生,说来听听。”
唐陈道,“时辰、地域、一切因素都是中性概念,没有凶吉之说。比方说,枪拿在警察手里就叫警械,震慑犯罪,但是拿在歹徒手里就叫凶器。不知这样说容易理解吗?”
“很容易理解。”文君点点头又问,“那以先生看,我这里,这个时辰,还算吉时吗?”
“不算。”唐陈很放肆的注视着她摇头。
文君不禁楞了楞道,“总得有个原因。”
唐陈道:“原因很多。最大的因素是,我不确定你是个凶人或者吉人。”
这话一出,文君当即色变,冷着脸道,“哈,原来是来我这里看相来了?”
唐陈道,“抱歉,我不是神棍,不看相。人是很复杂的东西,我承认,用单纯的好人坏人或者凶人吉人定论一个人,不准确。但你的确是我见过最无法定性,最复杂的人。我看不清的人,再也没人可以看清了。”
文君一副怒极的样子,相反开始笑了。
她笑着仰头看看天花板,语气刻板生硬的道:“我一个无产阶级,高级知识份子,政府官员,今天倒是让一个江湖神棍,给弄得下不来台了。”
唐陈点头道,“这你倒真说对了。走上了风尖浪口,你还真不能轻易‘下台’。不会那么简单的。那会形成不小的蝴蝶效应。”
在文君听来,之前是胡言乱语,相反这句唐陈的随口之话,文君觉得颇有哲理。
因此,文君一时到也没那么太失态,一副见过任何风浪的样子,只是默默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做出一些沉思。
“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你的目的。”许久之后文君试着道,“老实说,我这条船很大。有江湖神棍要在我这里混饭吃不奇怪。神棍喜欢危言耸听也正常,可以理解。不过唐先生不认为你今天的表现过头了吗?”
唐陈感觉,这个女人尽管看着还在有修养,实际却已经处在了毁灭地球的边缘。
唐陈从来就不打算把只依靠感觉办事的女人推至暴走边缘,所以不在多话,仿佛无人似的转个身,开始注视着客厅墙壁上,作为装饰的几副画,不再理会文君了。
同时他喃喃自语嘀咕道:“这真是我所见过的最复杂的人。真心话。就连她的家也出奇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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