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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畜生机敏的紧缩身体,竖起了嘴边的蜘蛛刺寻找威胁。它的两个极端不协调的小眼睛叽里咕噜的乱转,似乎在奇怪:谁他妈偷袭老子?
但是看来看去,蜘蛛发现身边除了如常的景物之外,只有一个小树。为什么会多出一颗小树来,这个只有一岁儿童智商的畜生似乎也想不明白。
它还在考虑着,扑——又被唐陈踢得翻个跟斗。
蜘蛛郁闷了,想不明白这颗树为什么要偷袭老子?作为有智商的蜘蛛,它当然不会去对着石头或者树木练牙齿,当下,它又乖乖的爬回抽屉里去了。
这个畜生有八只脚,比较方便,所以不知道它在抽屉里怎么折腾的,还能自己缓缓的关好抽屉,作为掩护。
呵呵~
唐陈甩甩头,抹去了镜子上的血字,躺下睡觉了。
这个畜生,目的十分诡异,唐陈还要考虑一下。所以尽管想把这个猥琐的家伙宰掉,唐陈还是忍下了冲动。。。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很早房门被敲响了。
王思情急急忙忙的走进来,把昨晚张夜的情况大略说了一下。
昨晚张夜的情形尤其恶劣一些,据说翻白眼翻了整个晚上,十分痛苦。
这个不意外,用九天毒蛋本身就是近似于玉石俱焚的办法,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张夜本身也会被毒蛋折磨。
“唐先生。。。我越来越担心小妹了。”王思情的眼睛显得有点红,“如果最终治不好,我宁愿她早点死去,我不想看她被折磨。”
王思情似乎想到了她男人死前的样子,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跟我来。”唐陈背着手率先走了出去。
唐陈带走头,一路走到书房里,让王思情把以前他老爷子收藏的所谓文房四宝摆开。
这些笔墨全部都是新的,没有用过。
这不意外,王思情她老爷子也就一砍人的老古惑仔,书房里摆文房四宝无非是一种传统,配合当年的时代背景,以及这块风水宝地,让这个传统祖宅的“书卷气”表面化。
以书卷气来摆脱那段黑暗岁月中的血腥气,这本身就有一种“金盆洗手”的意味,算是一种信仰,也是一种仪式。
介于王思情一直以来的大度和礼貌,以及她现在红肿的眼睛,唐陈这次总算花费了一点点的本钱。以针刺破了手指尖一丁点,滴下了一丁点血进入了砚台,和墨汁混合。比昨晚戏弄那个超级傻逼大蜘蛛,他现在可小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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