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秀告退,临走时候又再看了看夏侯荀穆。
夏侯荀穆那双眼眸闪过危险。“这位是……”
“她曾是我夫人的贴身丫鬟,现在伺候在曦华身边。”霍椋语气里显得有些无奈,“先前我对曦华发了脾气,之后找人问过,说她把自己锁在房中,没想到竟然是溜出去了。让殿下看笑话了。”
夏侯荀穆收回目光,笑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霍大小姐要当街抢了本太子的马,还换了一身简便普通的衣裳,原来是要离家出走么?”
霍椋老脸有些绷不住,只是强强的跟着笑了笑。
艺秀离开前厅,回去之后就径直进了屋。
“这种事情奴婢再也不干了,担惊受怕的。”
海棠给她倒了杯茶水,“他不会怀疑你的。”
艺秀一口喝光茶水,放下杯子又说:“相爷倒是没什么,奴婢就是觉得那个壹国太子有些吓人。”
她凑过去,有些好奇,“他怎么吓人了?”
“模样长得倒是好看,就是……”艺秀琢磨了琢磨,“奴婢也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他有些吓人。”
说完这些,艺秀又走到门边,往外头看了看,之后才又折回来,小声的在海棠耳边问:“小姐,你干什么要去偷听他们说话?怎么就知道会被发现,还提前把奴婢找了过去?”
海棠确实偷听了,她先夏侯荀穆一步赶回国相府。夏侯荀穆是战神,这么一点点耳力还是有的。好在她机灵,拉着艺秀避开下人过去的,夏侯荀穆才稍有察觉她就没义气的把艺秀推了出去,自己再悄声的跑回来……
虽然是偷听了,但光听那两个人说屁话了。
海棠回答的很是敷衍,“就……有备无患嘛。”
夏侯荀穆待了片刻才离开,霍椋的气大概还没消,父女俩老死不相往来。就寝后,海棠翻来覆去总觉得不对,将近半夜了才想起,尹泽没来。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尹泽几乎天天过来,特别是受伤那段时间更是直接住在她的屋里,睡在她的床上,屋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就是昨天两个人也还是同床共枕的。这一下子少了这么一个人,海棠心里顿时觉得空落落的。
折腾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海棠才沉沉睡了过去,好在跟霍椋闹了一场,也不用起早请安,她就直接睡到正午起来。用了午膳闲闲的靠在窗边望着外头的大雪,冷不丁的又被心中的想法惊了一下。
上次她去承王府,整整一夜都没尹泽的消息,等到他再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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