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还是又把笔抬了起来。只是才刚刚动了动手臂,她又疼出一身的冷汗。
这肩头的伤要是不好好弄弄,宫宴那天怕是连笔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应付夏侯关静的舞了。
“过来。”
尹泽站在她不远处,手里头拿着一瓶药。她看了一眼,问:“这是什么?”
“药。过来,我给你上个药,看看能不能少疼些。”
海棠走过去,身后要拿,尹泽动作比她快,把手撤过去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已经扯下了她肩头的衣服。
冰凉的药膏擦在她淤青的肩头,又被他暖暖的手心揉开。“也就是那人太傻,要不照着这个力气往你心口上打上一拳,恐怕你现在也没什么命在了。”
他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到时候你去跳舞,是不是还得穿个浅薄的舞衣?”
海棠一愣,“又不是楼里头的花魁娘子,不用穿成那样吧。”
尹泽加重了些力气,疼得海棠倒吸一口凉气。他转身走到里间,再出来时候手里头拿了件红色的衣裙,“到时候就穿这个跳,红色喜庆又热闹,看着也暖和。”
她哑然失笑,“这是外出的衣裙,领子还缝着兔毛呢,你让我穿这个跳?”
尹泽把衣服扔到她身上,沉着一张脸。“就穿这个。”
海棠把衣服拿下来,又把肩头上的衣服拽回去。“一会儿天黑了我还得出去一趟。”
“去哪儿?”
已是夜深时,海棠翻身进了一处墙院,院子里头有两三个家丁,一个站在前头,两个守在门前。海棠冷笑,心里头又把屋里头的人给鄙夷了个遍。
要是真的怕死,那就该花钱请两个江湖人过来,这么两三个家丁有个屁用?是觉得她已经闹了一场殴打朝廷命官,不敢再来放肆了?
错了,她今天还真就是为这个来的!
海棠挨个打晕家丁,靠近房间才听见里头的说话声。
“姨母已经死了,孟家也没了,子松,你会不会不要了我?”
“一夜夫妻百夜恩,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孟家没了没关系,岳丈大人不认你也没关系,就是天底下所有人都说你不好,我也还是爱你的。”
这么深情的话是个女人都还动心的,但霍寒烟又嘤嘤的哭了起来。
“谁能想到曾经荣极一时的梁州孟家竟然被人逼得要来投靠别人。要不是我让她去跟爹爹求情,姨母表哥也不会……”
靳子松柔声劝着:“不去求情,万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