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做的太过明目张胆。”
“那就只能是正月十五了,照例列国使臣都会被留到正月十五以后才陆续离开。”
海棠突然抓住了他,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
“夏侯荀穆在京城里有人接应,听着像是个生意人,而且,他们在京城外也做足了准备,留够了人手。”
尹泽眸子猛地缩了下,“多少人?”
“不足千人,但都是跟着他上过战场的精锐。”
精锐!那确实是做足了准备。
“五爷已经死了,你从哪儿得知的消息?”
海棠看了他一眼,“就我带回来的那个,他跟五爷是酒肉朋友。”
“可信么?”
“现在也只能先信着了。”
尹泽撑起身子,“我要赶回去一趟,既然是在京城外,那这事儿还得让父王的人来。”
海棠将他拉回来,“你这样怎么回去?承王府里头已经有一个承小王爷了,现在又是白天,你这么回去还不惹他们怀疑?再说你这伤能不能撑到承王府?别在路上就晕过去。”
尹泽轻笑,在她的脸上轻轻掐了一把。“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他收起了脸上的玩笑,“以前觉得铭风无用,现在倒是后悔没再教出两个铭风来,若是有他在,事情也好办许多。”
“你把事情交代给我,我去给你办。”
尹泽摇头,“我不愿让你涉险。”
“这一潭水我早就已经踏进去了,还有什么涉险不涉险的说法。你安心养着伤,就这么几天就过年了,别带着一身的伤叫人看出毛病来。”
尹泽哑然失笑,“你这么说我,那你呢?你自己不也是个伤患。”
她稍稍动了动肩膀,疼得又是一身冷汗,面上又强装镇定,自若的回答说:“我就是小伤。”
“在我眼里,你就是掉跟头发丝儿也不能算是小伤。”
海棠笑了起来,笑过之后才知道自己心里头有多难过。见她情绪一下子又低落了下来,尹泽自知失言,怕是害她想起了在承王府里外受的那些委屈。
本准备自己出去的海棠想了想,最后还是让艺秀跑了这一趟。毕竟京城里大半的人才看见她拽了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回了国相府,这会儿再高高兴兴的出去必然更加惹人怀疑。
艺秀出了国相府,直奔陈妹家的铺子。明着是拿定做的那几身衣服,但其实却是让陈妹去承王府里跑一趟,毕竟尹泽也在这边定了两套衣服。他久久不来取,自然得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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