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被掠上山寨后偶见过带着面具的二当家手里把玩着的匕首,寒光就是这样晃在指尖上,看得他心里慌的要命。
稳了稳心神的靳子松再看过去,那边又什么都没有了,好像刚刚那一眼就是他看错了。
海棠似笑非笑,一扫周遭看热闹的百姓,“这里有没有会武功的,花拳绣腿就算了,来个能拿得出手的。”
“我来!”
只见一个轮廓分明浓眉大眼腰间还挂着佩剑的的男人走了出来,颇有兴趣的望着她。“霍大小姐有何吩咐?”
海棠看得出他是个练家子,且武功还不低。她轻笑,“没什么,只是想要找个人……切磋两下。”
说话间,她的招式已经打了过去,速度之外根本叫人措手不及。那男人闪身躲开,下意识的握住了腰间佩剑,海棠没给他机会,又是凌厉一招,速度之快力度只狠,虽然不想要他的命,但是也缠得他根本就不好把剑拔出来。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别人瞧着就是男人让着她,可但凡学过武功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海棠武功底子并不弱,且她身手灵活,要是放开了手的手那男人也见不得能占多少便宜。
“你把剑扔了,好好跟我打一场,别叫人觉得是你让着我。”
“不用比了。”男人双手抱拳,“就刚才的交手来看,霍大小姐要是诚心想要谁的命,那也绝不可能误伤别人且还让人把命留下了。”
丢下这话,男人径直转身离去。
一语惊醒所有人,在场凑热闹的又怯怯议论起来。靳子松已是浑身的冷汗,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海棠。
她的身手竟有这么厉害?再想想刚刚看见的那一道寒光,靳子松的心都凉了半截。
她就这么站在靳子松府邸的大门口,轻傲的抬着下巴,大声告诉所有人。“昨天我一直在国相府,未时午睡,酉时晚膳,戌时练字亥时就寝,根本就没有离开过,直到京兆尹梁大人来了我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刚刚那位公子说的已经很清楚了,大家也看得很清楚了。靳子松,如果我想杀你,那你一定早没命了。虽然不知道昨天刺杀你的人是谁,但是你得庆幸,那人不是我。”
她冷睨着靳子松,“你要是不服气,大可直接到御前告状,说我殴打朝廷命官,大可直接叫皇上砍了我的脑袋,诛了我九族。”
她的九族可是霍椋,可是国相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靳子松就是傻了也不敢闹这么大,心里顿时就有些后悔了。
“滚进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