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又悄悄来到后窗,推开一条缝隙往里头看了一圈,后头胆子稍微大了些,她干脆直接打开了窗户,外间里间仔细看了个遍,根本就没看见海棠的影子。
此时的海棠正在老承王妃屋里,依着老王妃的话把鞋袜都脱了,光脚站在地上,嫌那一身衣服太累赘,干脆就只让她穿着里衣。见里衣宽大,老王妃又给她重新紧了紧衣裳,这才发现海棠原来竟这么瘦。
“这个姿势一定要稳,稳住身子之后……”
此时东书房,尹泽把海棠从五爷那边买来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老王爷,两头事情各不耽误。
晚膳前,他又再把海棠给送回去。
霍寒烟确实是被打狠了,晕了整整一天后才被冷醒过来。睁开眼睛不见靳子松不见月儿,喊了两三道才听见有人推门进来。
是月儿。
“小姐你醒了?”
霍寒烟低咳两声,“这屋里怎么这么冷?子松呢?”
月儿欲言又止,看得霍寒烟心里一沉。“靳子松呢?”
“年关将近,姑爷是御史,还有事情要忙,今早起来就被催着走了。”
听说是公式,霍寒烟的心才放了下来。转眼又觉得不对,瞪着月儿骂道:“那你刚刚欲言又止的做什么?”
月儿没敢多说什么,只是又站起来给她多添了一张被子。霍寒烟把被子掀开,动作太猛,浑身都疼的厉害。
“不添火炭给我压被子做什么?快去,把火盆弄近点儿,这么冷是想要冷死我么?”
月儿都要哭了。“小姐,不是奴婢不想,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霍寒烟不耐的吼完这一句后瞬间就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听着霍寒烟话里的颤抖,月儿咬牙点了头。“相爷下令削减了小姐各方面的用度。昨天已经有人把小姐屋里的火盆给收了两个,炭也被收走了一半,所以现在屋里才这么冷……”
“为什么?”霍寒烟声音尖锐起来,“是不是那个贱人说了什么?当时公主不是在场么?难道公主没有求情么?”
“相爷是在公主离开之后才下的令。”月儿忍不住嘟囔,“小姐受罚时候公主也在场,公主怎么没给小姐求个情呢。”
“你懂什么!公主自然有她的考量。”霍寒烟一声厉喝,“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被子再给我盖上来,把火盆往我这边拢一拢。”
月儿赶紧把被子又给霍寒烟盖上来,又把两个火盆往床榻边小心的挪了挪,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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