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看着面前穿着素衣拿着念珠面前还放着本佛经的老王妃。
“老王妃你……真的会跳舞?”
老王妃轻笑,“说起跳舞,当年整个京城排第一的是国相夫人,也就是你母亲。我怎么说也是王妃身份,我要说第三,没人敢称第二。”老王妃皱起眉心,“年关上你准备献舞么?”
海棠摇头,“算不上献舞,是夏侯关静说要再跟我比一场。”
“听说夏侯关静善舞,是壹国数一数二能拿得出手的。你要学新舞……海棠,你知道年关就只有这么短短几天了么?单这么几天,学的怕是更要费尽些。”
这些海棠都知道,她没有刻意提到赌命的事情,只是简单的把夏侯关静的挑衅说了一遍。老王妃想了想,最后叫来黎姨吩咐了两声,最后才对尹泽说:“泽儿你先出去,我跟海棠有些话说。”
尹泽死皮赖脸,“我就在这坐着又不吵你们。”
老王妃没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看着他。尹泽哼哼两声,“成,那我去外头等着,你们婆媳说完我再进来。”
尹泽离开时还自觉的把房门给掩上了,老王妃把放在桌上的暖手炉塞到海棠手里,又拉着她的手,把她牵到最近的火盆边上。
“泽儿不会心疼人,这一路上也不知道给你暖暖手。你的风寒还没好全吧?先在这暖着,别又加重了。”
一个霍椋一个老承王妃,一个亲生父亲,一个是婆媳关系,同一天里两边态度这么一比较,海棠在国相府里凉了半截的心算是彻底的凉透了。
婆媳?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对承王府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抵触了,对尹泽口中的婆媳关系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她果然还是适合待在承王府么……
“暖和些了?”老王妃倒了杯热茶送到她的跟前,海棠受宠若惊,一手捧着手炉,一手又要去接热茶。老王妃怕烫着她,又把茶水放在旁边的桌上。“那边的事情阿黎已经跟我说了。霍寒烟那是自找的,打这么几下还算轻的了。但我不明白,你跟靳子松不是有仇么,怎么还想要用药救他?”
海棠有些泄气,“之前以为那药就是普通的烫伤药,对靳子松根本就没什么用,我把药拿过去只是想要羞辱霍寒烟,能让靳子松直接坏了一条腿就更好。没想到黎姨说那药还能解毒,倒是让他白捡了便宜。”
“其实你可以直接杀了靳子松的,为什么不干干脆脆的动手?”
她神情一滞,“所有人都知道我跟靳子松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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