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的这么干净,顿时就急了。“小姐你怎么这么说,相爷不过是一时气话。”
“曦华!”
“我怕是用不起相爷家的姓了!”海棠冷声回击:“相爷今日不是要审堂么?审吧,今天要是没审出个名堂来,不用你们去宫里告状,我自会请皇上定夺。”
她转身,艺秀以为她是要走,忙把她拉住。海棠将艺秀甩开,“艺秀姨,你去把京城里所有的大夫都请来,另外,再去承王府跑一趟,以我的名义把黎姨请过来。那药是黎姨给的,要是真有毒,她也跑不了!”
吩咐完艺秀之后,海棠走到霍寒烟身边,一把将她从靳子松的怀里拽出来。“霍寒烟,我如果要杀靳子松,又何必等到现在?既然想挑事儿,那就别藏着,站出来!”
海棠松手的瞬间,霍寒烟一声惊呼的软下来,直接瘫在了地上,泫然欲泣的不敢抬头。
“既然要追究,那就追究个彻底。你不是一直怀疑那蛇是我放的么?拿出证据来!你不是怀疑是我收买了那丫头么?一样拿出证据来!说那药里搀了毒,这话不用跟我说,等黎姨来了你自己去问她就是!”
知道黎姨的本事,也知道黎姨的古怪脾气,看着事情闹大,夏侯关静又变了一张脸,劝了起来。“霍大小姐这么生气做什么?不就是些小事,解释清楚就行了,何必动怒。”
霍椋眸心渐沉,锋锐的目光掠过夏侯关静,再到他们每一个人。夏侯关静被霍椋那一眼看得有些心虚起来,她上前去把霍寒烟扶起来,“这事儿还是怨我。如果不是我听说寒烟病了非要来看看,也就惹不出这些事情来了。”
“公主言重了。”靳子松撑着身体站起来,疼得顿时又有些怀疑起来。昨天他就已经下过地了,因为擦的还是海棠拿来的药,虽然脚伤还没好,小腿更是肿的像是猪蹄子,但好歹是不疼了,能走了。可今天擦的是夏侯关静拿来的药,那会儿还不觉得,现在又觉得钻心疼着,不禁闷哼了几声。
霍寒烟见状,跑过去搀起了靳子松,夫妻二人一人疼得满头大汗,一人又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怎么看都觉得可怜。
“事情皆因为那丫鬟而起。”霍椋喊来身边亲信,“叫总管去查查,那丫鬟何时离府家在何处,最好能把人带回来。”
这是人家的家事,夏侯关静不好插手,便要告辞离开。
“等等。”海棠拖了把椅子放在前厅门口,自己就在那坐着了。“公主早不走,现在又着什么急?既然来都l来了,热闹也看了一半了,不如看完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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