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烟眼前一亮,小跑两步过来,拿起那药打开就闻了闻,淡淡的药香和细腻的药膏看起来就是外头大夫没法相比的,用手指一抹,清清凉凉更是舒服。
东西是收下了,但霍寒烟依旧怀疑。“这两瓶药真是你从承王府拿回来的?你会这么好心给我们送药来?”
海棠摊开手掌,“你叫人去问问昨天我是不是从承王府里出来的就是了。你要是不信,那还我吧。”
霍寒烟哪儿能再把东西还回去。床上的靳子松突然大叫了一声,接着就挥手乱抓起来。霍寒烟赶紧跑过去,抓着靳子松的两只手,一声声的喊着他的名字。靳子松闹了一会儿之后又消停了下来,哪怕海棠坐的这么远也还是能看见靳子松满头的冷汗和青白的脸色。
她摇头,啧啧两声。“妹妹等什么呢?药就在你手上你快给他上药啊。外头那些大夫给的药如果有用,那他也不至于这样了。”
“我怎么知道你这药里没搀毒!”
海棠大笑,“搀没搀毒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就是一条腿而已,就算真的有毒,直接把这腿砍了就是了!
“疼!”
迷迷糊糊的靳子松又哼哼唧唧的喊了起来,霍寒烟咬咬牙,用手抹了些药膏,涂在了与靳子松伤口远一些的地方。清凉的药膏止痛效果倒是不错,几乎是片刻靳子松就安静了下来。霍寒烟仿佛看到了希望,又大胆的往伤口边缘涂抹了些,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反应,这才放心的把药膏覆盖在伤口上。
等擦好了药,靳子松的脸色都已经好了很多。
霍寒烟大喜,紧紧捏着那两瓶药,恨不得随身揣着,生怕海棠再给抢回去。月儿不禁赞道:“小姐这药还真有用,姑爷都不敢疼了。”
海棠心中冷笑。这是治烫伤的,自然就有镇痛的效果,哪儿还能疼了?虽然这药镇痛效果不错,但也不代表这药就能清除蛇毒保下他这条腿了。
“现在你信我了?”
霍寒烟半咬着唇,“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还能让你做什么?我又不是青楼寻乐的大爷,难不成还让你现在给我跳两个舞吹两个曲?”
霍寒烟脸色大变,指着她就痛骂起来,“你竟把我当成……”
大婚之日被发现在青楼且可能还失了身的事情始终都是霍寒烟的痛,再者,始作俑者就在面前,旧事重提重揭伤口,霍寒烟怎能不恨!
海棠视而不见,“爹爹说你琴棋书画都很好,不如这样,书就算了,画可以。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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