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尹泽的话,那一条蛇倒也就说得过去了。
“爹爹回来了么?”
艺秀差人去问问,这才回来告诉她。“今天相爷走的特别早,像是有什么急事。这会儿早该下朝了,但人也没回来。小姐可是有事?”
海棠站起来,过来抓了件披风披上。“妹夫不是受伤了,妹妹不是受惊了么?我作为姐姐,自然是要去看看的。”
艺秀赞同,“也是,趁此机会让他们知道知道,从前的债不是她孟庆月随口一提旧事就能被抵得了的。”
“哎呀!”
海棠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她让五爷帮着要债,这债要的怎么样了她还没去问过呢。
“小姐不过去了?”
“去!”
先去探探敌情再去找五爷也成。
艺秀出去吩咐了两声,立刻就有人把药端了上来,连果脯蜜饯也没落下。海棠看着这些就心慌,摆手说:“先放着,我回来再喝。”
“不成。昨天你晕倒那会儿奴婢都被吓死了,若是不好好喝药,再晕倒个一两回,奴婢这条老命可经不起你折腾。再说,身体是本钱,随便你怎么折腾别人,但是自个儿的身体,得自己爱着。”
这话,海棠还真的就听进去了。端着药碗咬牙切齿的暗自鼓劲儿了半天,终于是捏着鼻子的把药给灌了下去。艺秀笑着把蜜饯送到她嘴边,“对了对了,这样就对了。”
海棠突然有些动容,转身将她保住。
“我从小长得皮实,基本没生过什么病,喝过的药十个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艺秀姨,你是第二个哄我喝药的人。艺秀姨,如果我娘还在,是不是也会像你一样哄着我?有娘哄的药,是不是就不苦了?”
艺秀红了眼眶,“夫人若是还在,那是绝不舍得让小姐生病的。夫人心细,奴婢照顾不周,让小姐病得这般严重……”说到后头,艺秀已经哽咽得说不顺话了。“若是夫人还在,也绝不舍得让小姐受一分委屈……前头小姐……不让提起夫人,奴婢就不敢再说……心里还以为小姐不想夫人……原来是奴婢想错了小姐,小姐心里还是想着夫人的……果真是骨肉血亲,果真是啊……”
海棠听的也有些难受,她不过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又让艺秀多想了。安抚好艺秀的情绪,她这才得闲去了霍寒烟那边。还没进屋海棠就听见靳子松那狼吼鬼叫的声音,就像是当初她把靳子松掠上山寨,靳子松试图放抗被哥哥们狠揍两拳那样。
解气!
“子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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