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要那几千两的利息就成。虽然五爷这里不缺银子,十万两的银子或许只是一个通宵彻夜的生意而已,但这凭白来的钱,谁不想要啊。”
十万两!五爷确实想要,非常想要,但是……
“孟庆月虽然被赶出国相府,但她好歹也是国相府的亲戚,这十万两也算是大银子,要是闹起事儿来,我这小小的赌坊还怕被官府给端了呢。”
“五爷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小赌坊要是真会出事儿,那早几年前就被官府给一窝端了,还能留你到现在?”海棠把欠条直接推到他跟前,“今天霍椋把孟庆月扫地出门,那就是已经表明了身份了。况且,霍椋最不待见的就是孔安,但凡是孔安的事情霍椋一律不管。这债啊,五爷你就放心讨,不会出事情的。”
五爷重新欠条收回来,“你这一趟不仅仅是为了催我去讨债吧?还有什么事情,霍大小姐一次直接说完就是。”
海棠侧眸看了过去,“我想让你帮我查查,十七年前国相夫人的死。”
五爷面色微变,“国相夫人?”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的审视着海棠,“你怀疑国相夫人之死并非这么简单?”
她直言:“确实没这么简单。已经是十多年的时间,五爷难寻真相,我这请求确实是过分了些。不过五爷既然要去孟家要债,那就从孟家查起好了。你放心,银子不会少了你的,这讨来的十万两银子,就算是我的诚意了。”
五爷大笑,“这银子都还没讨回来呢,你倒是就先跟我谈上条件了。早知道霍大小姐不简单,现在看来,你倒是比我更适合经营这赌坊。”
海棠眉梢一挑,“你真觉得我适合做个生意人?”
“不是,我是觉得赌坊这样的场子,只有你这样的土匪行径才不会亏银子。”
海棠也不气,又出去小赌了两把,这才又趁着月色回去了。
第二天,五爷叫人早早出发,去梁州孟府拿银子。出去的人刚走,又折了回来。见人又重新折了回来,五爷便问了原因。
“五爷,兄弟几个才刚到街上就听说梁州孟家开在京城里的几个铺子都出了纰漏,不仅生意做不下去,还欠了别人大笔的银子。咱们这十万两,真的能要得回来?”
五爷瞪着眼,“何时的消息?几个铺子都黄了?”
“都黄了。”那人把怀里揣得热乎的欠条拿出来递过去,“这银子,怕是难讨了。”
五爷想了想,昨夜海棠离去时根本就没说过孟家铺子的事情,莫非这是国相霍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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