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药碗重重放下,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去哪儿?”
“换衣。”
见他就快要踏出门去,霍寒烟声音都带了哭腔。“你的衣服不都在这屋里,你要去哪里换衣?”
靳子松脚步不停,刚踏出门口,就差点儿撞到月儿。靳子松顺手扶了一把,“莽莽撞撞的干什么?你当这还是以前的地方,随便你撒野乱跑?”
月儿憋红了一张脸,匆匆从他身边跑到霍寒烟跟前,不敢抬头看她那黑如锅底的脸色,只是急声说:“小姐,孟夫人被相爷撵出去了。”
“什么!”霍寒烟尖锐的喊了起来,“撵出去了?”
靳子松重新折回来,“撵出去了?只是撵出去了?除了撵人,相爷还有什么话?”
霍寒烟听出不对,质问月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姨母好好的,爹爹干什么要把她撵走?”
月儿不敢多言,低着头的不敢说话。靳子松脸色变了又变,“相爷有没有说什么?就只是把人撵了?啧,我问你话呢!”
“刚刚是直接把人撵出去了,至于其他的,奴婢不知道。”
靳子松心一沉,又自己在心里琢磨了起来。再抬起头时,恰好就撞见了霍寒烟晦暗不明的眼色。“你让姨母做了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能让姨母做什么。”
“靳子松!”霍寒烟提高了声音,“你上次还劝我什么都别做,结果你自己转个身就又自己拿起了主意?孟庆月不走,我在这相府里更是防不胜防……你,你怎么能自作主张!”
事到如今,靳子松只能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她讲了一遍。听了这些,霍寒烟倒也没责怪,只是说:“现在只能再看看爹爹那边还有什么动静。孟家一日不倒,我霍寒烟就还有些倚靠。若是孟家再出大事儿,子松,你应该晓得里头的轻重的。”
靳子松点头,回答的却很敷衍。“嗯,我晓得轻重的。”
夜色渐深,海棠早早的让人伺候了洗漱,之后就说困了要休息。关上房门后,她又换上早已准备好的男装,悄悄的溜出了国相府。
京城宵禁,大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海棠来到某一处,侧耳听了听面前紧闭的大门。虽然动静不大,但依旧能从里头听见吆喝下注的声音。她笑了笑,抬手拍向了赌坊大门。
“谁?”
她才敲了门,就有人从里头打开了小缝。海棠指了指里头,“让我进去。”
看门的不认识海棠,只是上上下下的把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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