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竟忘了,她现在已经成了国相府的嫡亲小姐。”
陈少宁过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梳好的发髻弄得一团糟。“以后在她面前都别再提起承王府的事情,可记住了?”
“爹爹。”陈妹不明白,“为什么她成了国相府的小姐就不能再提起承王府的事情了?可是承小王爷他不是……”
陈少宁叹道,“承小王爷如何那是承小王爷的事情。她如果想跟承王府有关系,也不会进了国相府做小姐,而不是回到承王府做王妃了。”陈少宁指了指刚才艺秀挑的那几匹料子,“把东西搬进来,国相府的衣服,我得紧着做出来。”
国相府。
虽然夏侯关静来了这一趟确实是叫人安心不少,但霍寒烟还是紧绷着身体。特地是在听说海棠还有心情逛街,还在陈少宁那边订下好几件衣服时,更是有些气急败坏了。见她生气,靳子松只得过来轻哄,霍寒烟也知道自己没了身份依仗,不好再对靳子松表现的太过,只是扑进他的怀里闷声哭着。
靳子松比霍寒烟好不到哪里去,相比霍寒烟,他对海棠的恐惧要更大更深。
“子松,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想什么办法。”靳子松烦躁的把霍寒烟拎出自己的怀,“公主刚才的意思你还是没听明白么?”
他缓下语气,柔声劝着:“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管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来日方长,这笔账我们可以慢慢算。”
话虽这样说,但霍寒烟还是嫉恨海棠。她半咬着唇,眼里蕴着泪,楚楚可怜。靳子松心一软,又安慰说:“她不过就是买了两身衣裳,这有什么?明日我就去陈师傅那边给你定上两身最好的衣裳,让她紧着给你先做出来。”
“人家现在是嫡亲小姐,我算什么,陈师傅还能紧着给我先做了?”
靳子松轻嗤:“那又如何?陈师傅要顾忌国相府的面子,那我就直接去宫里求了钱贵妃娘娘。她是嫡亲小姐又如何?陈师傅还能怠慢了宫里的主子?”
提起钱贵妃,霍寒烟眼里才有了些笑意。哄完了霍寒烟,靳子松才得闲走出屋子。踏出屋子,他又没了再走出流芳阁的胆子。
见月儿在流芳阁门口跟人吩咐些什么,靳子松又把人叫到自己跟前来。“姨夫姨母住的院子,离这儿远不远?”
“不远,就在西面的兰娉厢房。”月儿有些奇怪,“孟夫人每次来都是住在那里的,姑爷你不记得了?”
靳子松哪儿会不知道,他就是故意这么问的。虽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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