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没想到她的命竟然这么硬,现在还找上门,抢了寒烟的位置!”
“姨母!”霍寒烟一声喝止,但孟庆月已经是把话说完了。
这事儿靳子松是知道的,更是以他御史的身份给夏侯关静行了不少的方便。孟庆月正是知道这些,才敢大胆的说这些。但她忘记了,这是国相府,不是她的梁州孟家!
靳子松脸上还能看出些惊色,“那女人真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他又看着霍寒烟,目光来来回回在她身上看了好几转,“那你……”
霍寒烟难堪至极,孟庆月也支支吾吾不好说话,最后还是孔常鸣站出来,把当年的旧事跟靳子松说了。听完这些事情,靳子松心绪久久不能平静,愣怔的坐在床榻边上,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
“你是不是后悔了?”霍寒烟又哭了起来,“现在她才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我就是个外人而已。她长得就比我好看,现在身份又比我高一截,你本来就该是她的男人,为了你她还在大婚时把我掠走毁了我的脸,叫我成了京城里的笑话。现在我更是京城里的笑话了!”
靳子松被她哭得头疼,余光瞥过孟庆月和孔常鸣,见他们两人目光不善,他心下一沉,依旧是摆正了脸色。“你说的什么浑话!我被她掠上山是我自愿的么?你是京城里的笑话,我就不是了么?我从百姓里被笑到朝堂上,我的脸往哪儿搁?霍寒烟我告诉你,你若再把我跟她摆在一起,你们之间也不用再过了。”
在孟庆月又要发作之前,在霍寒烟又要哭起来时,他又缓下语气,叹道:“寒烟,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么?不管你是不是国相府的小姐,我与你是拜了堂的,我这一辈子就只会有一个女人,这点儿我敢对天起誓!她现在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又怎么样,她身份比你高一截又怎么样?你就不想想,岳丈他那样心思的人,怎么可能不把她查干净就点头认女了?那玉峰山的那些人可是打着土匪的旗号公然反着朝廷,皇上眼里头能容得了沙子?”
见孟庆月的脸色好了许多,霍寒烟的也是一副沉思模样,他又缓缓说来:“寒烟你可知道岳丈大人既然认了她,让她做了国相府大小姐,为何还要把你留在府上做二小姐?那是因为她曾经是承王妃,有她在手里,岳丈大人就可以与承王府谈条件。现在的局势……”
霍椋一直暗中支持五皇子,且因为承王府的事情霍椋与傅柊早已搭上了关系,而这条路上最大的障碍便是承王府。若是霍椋这一手棋安排的妥当巧妙,那承王府就不再是障碍,更是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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