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幻,她憋了满肚子骂人的话,最后挤出口的竟只是一句:“你这是要干什么?你还想把国相府拆了不成?”
海棠摇头,回答的很是认真。“我不拆国相府,我就只拆这里。”
她指指房间某一处,“这里我要放张雕花拔步床,我睡觉不规矩,床要做大些。”她又指指某一处,“这放张软塌吧,平时我小憩休息也能靠一靠。”接着又走到某一处,“这就放……”
她当着霍寒烟,当着孟轻遥和孔常鸣的面把这房间的新布置都讲了一道,说到后头她又摇了头,否决了这一场布置。
“不好不好,软塌应该放这……”
孟庆月看不下去,“虽然你现在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但你这么做是不是也过分了些?你等着,我一会儿就告到姐夫那边去,让姐夫来给我们做主!”
海棠丝毫不在意,懒懒回她:“你告去吧。昨天他已经放了霍寒烟一命,我看看他今天,还会不会给你们做主了。”
一句话,塞得孟庆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霍寒烟恨不得喷出那口心头血,“你,欺人太甚!等子松回来,等他回来……”
海棠满是兴趣,“靳子松?他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真是好久没过他了。”
霍寒烟打了个寒颤,从脚底升起的冷意钻进了骨头里,久久退散不去。
她才想起,海棠跟靳子松是有仇的!
霍寒烟那双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她指着海棠,声音颤抖到变了音调。“你回来是报仇的?”
“不是。”海棠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唇角弯起的弧度妖魅邪戾。“我是回来索命的。”
啊!
霍寒烟一声尖叫,两眼一翻,真的就晕了过去。
孟庆月急得没了主意,心里更是虚的厉害。心里一虚,她整个人就没了力气。孔常鸣一个人架着两个女人稍显吃力,更是急出了一头冷汗。海棠也没再为难,叫了两个家丁,帮忙把霍寒烟给弄走了。
下人们动作快,不大会儿的霍寒烟这屋里就已经空了。艺秀进来,绕过那一地的碎片狼藉,“小姐,大件的东西咱们给送到哪儿去?不能就这么堆在院子里吧?”
“嗯,送去霍寒烟的院子,叫人直接丢在屋里,该怎么摆,由她自己去弄。”
艺秀带着笑,禁不住的感叹道:“相爷说你的脾气像他,但这会儿,奴婢觉着你也挺像夫人的。曾经夫人也这么捉弄了别人。当时啊……”
艺秀突然想起上次海棠交代的事情,又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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