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着。
傅家。
大概是以前在朝为官时养成的习惯,傅柊早睡早起,这会儿消息送到的时候,他都已经把自己收拾妥当。听了下人来回禀的消息,傅柊只是冷冷一哼。
“国相府这么多年就只有一个被霍椋捧在手心里的小姐,现在又来了个嫡亲小姐,以后怕是更热闹了。”
来人一直都是伺候在傅柊跟前的,更是他的亲信,便直接问:“傅家与国相府现在这般关系,咱们要不要送个礼过去?”
傅柊又是冷哼一道,“再过一会儿,送礼的人都要踏破国相府的大门了,人家还缺你这一份礼?”顿了顿,傅柊又低了两分语气,“罢了,去把我那一方水烟墨砚送去国相府吧。”
朝上,霍椋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自己寻回亲女的事情说了出来,又提起霍寒烟,虽不是亲生,但养育多年,依旧还是把她当成女儿看待。
承王府变故之后,霍椋又成了朝中独大的人,这会儿多的是有人吹捧。皇帝自然也得欣慰两句宽容仁厚,朝上贤臣朝下又是难得的慈父。
下了早朝,朝臣们几乎都把霍椋给围上了,毫不意外的又是一番恭喜祝贺。朝里谁不知道霍椋的脾气,被人诓骗了这么多年,真能这么大方?恭喜祝贺完了之后,一些在背地里嘲笑,一些又在背地里揣测。
嘲笑的无非还是霍寒烟大婚时的丑事。现在知道霍寒烟不是亲女,没有血亲也不至于太丢脸,霍椋心里算不算有了些安慰?
揣测的又是因为另一件事。被推至刀尖上的夏侯关静突然承了一封国信,皇帝亲启之后竟撤了驿馆外的禁军,又把靳子松放出来,给他下了一道旨意。大概意思就是让靳子松去哄哄夏侯关静,让夏侯关静消消气,切莫伤了两国和气。靳子松也有本事,借着这机会竟一连升了两品,得了皇帝重用。若是放弃掉霍寒烟,关系自然是没有在一个府上做姻亲的亲近了。所以霍椋不仅留下了霍寒烟,还留下了靳子松,更得了个美名?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礼还是要送的。就像是傅柊所说的,国相府的大门几乎要被人给踏破了,就是宫里,也来了赏赐。
霍寒烟才清醒就听见这个消息,愤恨又不甘心的捶着身下的床榻,动作撕扯到了伤口,疼得脸色发白。孔常鸣在旁边连声叹气,孟庆月就只会在旁边啜泣,听得霍寒烟更是心烦不已。
“滚出去!谁准你们进来的!滚!”
孟庆月连声劝着:“寒烟你且忍忍,我刚刚给你上了药,大夫说你这伤不碍事,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