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他书房里的东西谁动了谁就是死罪,但现在,他却任由海棠随便翻阅,随便放肆。
海棠手里拿了一卷画卷,她展开,只一眼,浑身就像是被定住一般。
画是有些旧了,但保存的还很好,没有发潮没有破裂,可见用心。只是这画中的人……
这眉,这眼,她再熟悉不过。
这不就是她自己么!
“很像?”
不知何时,霍椋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见她端看着画像,又失神的扶了扶自己的面容,顿时心软下来。
海棠放下话,把颤抖的指尖藏进袖子里。她的声音很轻,“是很像。”
霍椋双手负在身后,目光依旧不离海棠。海棠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你对我的身份就没怀疑过?”
霍椋笑了。“你这张脸,足以证明。”
海棠又失神起来。都说霍椋是东元的国相爷,说一不二,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皆是小事儿,随口就能杀人,根本无人敢管。第一眼相见时,霍椋不怒自威,比起老承王爷气势不减,少几分尊贵,但眉宇间更带着些狠戾。只有在看清自己的脸时他神情才有所缓和,但依旧叫人不敢轻易忽视。
而现在,他竟然冲着自己笑了。
这是她的父亲。
这是她的父亲么?
海棠不知道该怎么言说这一份心情,她低着头,心里头乱极了。
“你来。”霍椋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径直往她带到自己的案桌前,再当着他的面,从柜子里取出一叠信件。他挑挑拣拣,从中间找出一封信,递到她的手里。
“这是什么?”
霍椋抬了抬下巴,“你打开看看。”
这信也有些年岁了,看得出来是霍椋时常拿出来看的。她把信拿出来,见了上头娟秀的小楷,顿时明白这是国相夫人当年给他写的信。
信上所说的,正是艺秀提到的那件事情。国相夫人写信告诉霍椋,女儿可爱,浅绿小袄更是衬得女儿白胖漂亮。信到后头,满是国相夫人对霍椋的一片痴情,看得海棠润了眼,看得她酸了心。
“艺秀记的没错,你母亲确实给我写过这么一封信。”她刚把信合上,霍椋就接过去,小心的归放回去。“这些都是你母亲当年给我的信,每天我都要拿出来读一遍。”他小心的轻抚着那一叠信件,“这些东西,你若想要就自己来拿。”
看人情书?这,不太好吧……
初次见面霍椋就对自己这么信任,海棠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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