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湿了眼眶,到最后,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哭了一会儿,艺秀抬起袖子擦了把脸,带着浓浓鼻音问她:“当时死了的那些家丁里找不见顾彦,我就知道他一定与小姐你在一起。好在有他照顾,小姐才能安然无恙。”见海棠只是低着头牵着马,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艺秀忍不住的又问:“小姐难道就不好奇,当初你是如何与国相府失散的么?”
她摇头,“这些,到了国相府里我自然就知道了。”
艺秀也就不好再开口,只是一声声的长叹从未停过。
海棠并不是不想知道,而是现在她心里太乱,根本就听不进去那些。或许等她到了国相府,等见了霍椋的面,一切都有了定局,她的心就不会乱了。
这小村子离京城不过二里,紧赶慢赶的在天黑前也到了。海棠在入京时就蒙上了面纱,一路牵马直到国相府,哪怕是经过承王府前头那条大道,她都没偏移过目光。
到了国相府,海棠把艺秀扶下来。艺秀刚站稳,不等海棠说话她就上去拍响了门环。不多时,国相府的大门就打开了。
“国相大人可在府上?”
门房不认识艺秀,草草就要打发。海棠将门房一推,直接就跨了进去。
“放肆!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敢在国相府撒野,你们怕是不想活了。”
海棠一个冷刀扫过去,“你在跟我说话?”
门房仗着国相府的地位也是撒野惯了,但也看得出海棠不好惹,这边已经拽了艺秀,要把人推出去。感觉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门房回头,还未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就已经重重的跌出了国相府的大门,疼得根本就爬不起来。
“狗仗人势的东西。”
“小姐。”艺秀跑到海棠身后,心里头也有些忧虑。尽管这么多年艺秀依旧记得霍椋的脾气,霍椋最不喜这样放肆的人,好在夫人贤良淑德……这虽是国相府的嫡亲小姐,但若是霍椋生了气,不认她可如何是好!
“何人放肆!”一声浑厚的呵斥,听着就叫人生畏。
艺秀惊喜回头,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相爷!奴婢是艺秀,奴婢是艺秀啊!”
海棠全身都僵住了,来时早已在路上想了千百回的认亲场面,现在竟一个都不敢拿出手来。
霍椋刚从宴上回来,身上还带着些酒气。他盯着艺秀看了一会儿,似乎才终于想起她来。他开口,声音有些微颤。“艺秀?我不是放你回乡了么?”
艺秀见他想起自己,心里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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