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雕着小荷花,是红线拴着的。还在么?啊?还在么?”
海棠下意识的轻抚着自己的脖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小时候确实一直挂着个铃铛,小巧精致,那上头的雕着荷花的事情哪怕是他那些哥哥都没注意,这妇人是怎么知道的?顾彦一辈子就只教会了她一支舞,这舞让她名动京城。顾彦的事情,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究竟是谁?”
香巧她娘就这么愣怔住了,在海棠快要没耐性的那一瞬,她娘突然跪在了地上,哭得隐忍,哭得悲痛。
“小姐!你真的是小姐!”
“娘!”香巧听见母亲的哭声忙跑进来看,没想到竟看到这一幕。“娘你说什么,这是承王妃,哪儿是小姐。她出身……”香巧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合适的说法,只能向海棠解释。“奴婢娘亲以前也是给人家做丫鬟的,她病了太久,现在怕是犯病,又糊涂了。”
她娘从悲愤中抬起头,“胡说,我没有糊涂!”她又抓起海棠的手,紧紧的抓在手心里。“你当时的小袄是不是浅绿的?料子是双面绣,绣的是并蒂莲花,领口和衣角各有两只小银雀?”
海棠浑身颤了颤,这妇人所说,句句属实!
看她反应,香巧她娘又是一声哭,但这哭里又带着笑,好生矛盾。
“是了是了,你就是我家小姐!”她娘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拍拍胸口说:“那小银雀是我绣的,是我绣的。当时夫人说好看,就让我绣在上头。本来只是领口一对,但我又觉得衣角也该绣上,果真,绣好了以后夫人连夸好看。”
海棠被她说的心动了。她张了张口,好大的勇气才问出来:“你叫我小姐?那我是谁家的小姐?”
“国相府,你是国相府的嫡出小姐!”
随着香巧倒吸的一口凉气,海棠心里的希望落了空。
“娘,你怎么能乱说,国相小姐人家好好在府上待着呢,你怎么能乱说?”
她娘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她娘指着海棠的鼻子眼睛,笑得欣慰满足。“这鼻子这眼睛,跟夫人一模一样。我从小伺候在夫人跟前,十几年的时间,我还能认错?”说罢,她娘又不屑的骂道:“前几年我进京里远远的见过那国相小姐,长得没一分像我夫人,分明是个假的,也不知道孟庆月是从哪里找来的冒牌货。”
“娘!”香巧都急了,赶忙把她娘拉过来,小声劝她不能再乱说话了。
“你说,我是国相府的小姐?”
母女俩抬头,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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