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把藏在袖中的那只手露了出来,把发丝送到鼻翼下轻轻闻了闻味道。他又捻了捻这发丝,几乎就已经断定,这不是海棠的。
海棠的发丝绵软柔顺,但这一丝头发又显得有些粗/硬,明显不是同一人。但这药味儿,这发丝上显然是没有的。
傅子辰鼻中一声冷哼,转身朝前走去。这一路通畅,再无药味儿,也根本就再见到任何可疑的东西。走通了暗道,他直接从那库房里出来。外头的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但好歹也是白日。他扔了火折子,两手拿着那发丝,借着光看了两眼,之后就愤愤扔在了地上。
傅家老宅。
海棠走到门口,似是随意的往院子里扫了一眼。修平一直守在屋外,见她走来,便多嘴的问了她一句:“夫人想要来院中走走?”
“不必了。”她摇头,又转身进了屋,懒懒的拉了个凳子,背朝外的坐在桌前,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浅酌一口后又捻起碟子里的东西一口一口的喂进嘴里。
婆子一直在外头偷看着,一会儿了才站在门口问海棠:“夫人,茶水可是凉了?奴婢进来给夫人换一壶吧?”
海棠放下手中的茶杯,点了头让她进来。婆子把茶壶提走了,海棠又顺手把桌上的空碟子推到她跟前,“蜜饯吃完了,收了吧。”说着又指了指床榻边花架子上的那只空碗,“药碗在那儿,也收了吧。”
婆子连声应下,手脚利索的把东西都给收了。海棠站起来,懒懒伸了个腰,又回床上躺着去了。
傅子辰是从外头回来的,他回来时见海棠在睡,像是试探又像是失神一般的轻抚了下她的脸。海棠睁开眼睛,迷蒙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沉沉睡去。
见她如此反应,傅子辰又轻勾着唇角笑了下,再给她掖了掖被角,又往屋里看了一圈,这才离开了。
修平一直侯在门口,与院中的一干下人不同,见傅子辰从外走来,他竟没有一丝惊讶,显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傅子辰走到院中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把那婆子喊到跟前来,问:“夫人的药都喝了?”
婆子点头,“喝了喝了,奴婢收碗的时候碗底就只有一点点儿药汁了。另外那一碟蜜饯也吃完了,奴婢也一并收了。茶水也喝了半壶……”
“茶水?蜜饯?”傅子辰双拳骤然一紧。他沉了沉语气。“你亲眼看见她喝的药,亲眼看见她喝的茶水吃的蜜饯?”修平听着不对劲儿,便多嘴说了一句:“夫人吃蜜饯喝糖水时我是亲眼看见的。公子,有何不妥?”
傅子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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