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辰。”
房门紧闭的书房里传出老承王爷的暴怒,“混账东西!老子把你养得这么大,你竟然连个活生生的媳妇儿都看不好!”
铭风打了个手势让暗卫离去,人才刚走,书房里又是一声暴怒。“铭风你把他救回来做什么?这种狼心狗肺的人直接淹死也算是省事儿的了!”
瘫坐在椅子上的尹泽衣裳还未干,混着之前被划破和在河底剐蹭到石头的伤口,整个人几乎都是浅淡的血色。他的发丝凌乱,双脚双腿都沾上了泥土,出生高贵又是俊逸非凡的承小王爷何曾这么狼狈过?他一直低垂着脑袋,两眼空寡无神的盯着地面,两只耳朵里只有他跳入山崖落进水里的哗哗声,老承王爷那些话,他更是一个字都没听见。
见他如此,老承王爷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起尹泽,将他拖到书房门后,后又打开房门,就这么把他扔了出去。茴香吓得一跳,跪着往后退了退。
“铭风,给老子打!打得他长了记性才好!若是断了腿,老王妃那边我自会去交代!”
不见铭风动手,老承王爷便要亲自动手。可当手掌要落在尹泽身上时,他又舍不得了。“铭风!难道本王还使唤不动你?”老承王爷冷哼,高喊:“来人,给小王爷仗责二十!”
话音落,从暗处闪身出两名暗卫,皆是老承王爷身边的人。家丁找来长凳,再把尹泽拖到长凳上趴着。两名暗卫已经动手执令,每一下都重重打在尹泽身上。尹泽如在书房时一样,整个人颓丧得根本就没有一点儿生气,七八下下去,他竟一声都没哼过。
那一下下沉闷的仗责声,听得茴香心惊胆战,也听得铭风隐隐担忧起来。
“老子早说了,海棠还不如跟了傅家那小子!你倒是好,海棠才刚刚有孕,你就让她出了这样的事情!”
尹泽猛地抬起了头,“你说什么?”
老承王爷气得声音都变了调了。“什么?现在什么都晚了!”
尹泽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两名暗卫还想动手,还是铭风手快将人拦下。尹泽两步跨到老承王爷跟前,空寡的双眼里满是血丝。
“你说什么?海棠有孕?”
地上跪着的茴香惊呼起来,“王妃的月事的确是许久都没来过了。”她慢慢回想着,“难怪她近日总是身体疲乏没胃口,总是整日整日的睡不够!”茴香越说越兴奋,越说眼泪就越是停不下来,“当年奴婢娘亲怀了弟弟时也是这样的,奴婢记得清清楚楚!”
恍若一道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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