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出了承王府海棠才想起信上所写的地址离京城有四五里路,再回承王府牵马定会引人注目。她想了想后便直接去了京城大街,在一家酒楼门口顺走一匹骏马。
海棠赶到信中所说的满牛岗,更是直奔半山头的凉亭。远远的就见凉亭里坐了穿着斗篷的人,想着信上所说事情,海棠又紧着脚步,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去。
听见她的脚步,亭中坐着的人稍稍动了动身子。海棠走到凉亭外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现在外头看了几眼,还是确定了这人的身份。
“傅小姐。”
那人转过身来,斗篷里的那张脸确实就是傅卿卿。
傅卿卿拉下斗篷的帽子,“你倒是好眼力,竟然认得出来是我。”
“这斗篷不太适合傅小姐,太大了。”海棠步入亭中,直接走到傅卿卿面前,把一路上紧紧攥在手心里的那封信拍在傅卿卿身侧的石桌上。“这信是你写的?”
傅卿卿笑笑,“是我写的。”
“你什么意思?”海棠忍着一肚子火气。“傅小姐不是要回乡么,现在这又是再跟我玩儿什么把戏?”
傅卿卿红着眼眶,“我只是想要见见你,与你好好谈谈。”
“我跟你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你想谈,应该去找老承王爷。”
老承王爷那一日的话实在太狠太不客气,傅卿卿每每想起都觉得委屈不甘,之后也就越发的痛恨海棠了。现在又被人提起这事儿,傅卿卿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一天,被老承王爷一句句不带脏的话打的满脸疼痛。
傅卿卿浑身颤抖,宽大的斗篷根本就掩饰不住。海棠冷睨着她,“就这么一下你又要发病了?”
海棠往四周看了看,不见伺候傅卿卿的人,甚至想起自山下起就没见过任何人。她心一沉,“傅家的人呢?敛秋呢?”
傅卿卿苦笑笑。“他们回乡了,马车里的那个……不是我。”
海棠眉心一跳,“那你要去找尹泽,或者再去京城找傅家。山下我留你一匹马,你自己回去吧。”
她步出亭外,傅卿卿就追了出来。“你不想知道信里头的事情么?靳子松不仅仅只是报了官,他还做了其他事情。关于靳子松,关于国相府你就不想知道更多?你只要知道了这些,还怕报不了仇么?”
海棠眼眸猛的缩了下,“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傅卿卿有些得意,“东元朝廷大半的官员都是我父亲的门生。”她拉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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