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丫头嘴里根本就套不出什么东西来。
茴香等了一会儿,见她没什么吩咐,竟傻傻问了一句:“王妃你怎么不问小王爷回来了没有?”
海棠心口一窒,“我问他干什么?”
“可王妃你不管是每天起床还是每次出府回府,第一个都是先问小王爷啊。”
她僵着唇角,“是么?”
茴香这才看出不对,不敢多问,悄悄的就退出去了。
海棠独自坐在椅子上,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茴香刚才的那一番话。
她对尹泽,真有这么在意么?
京城一处宅子。
大夫正在给孔安接骨,疼的孔安声声惨叫。蒙着面纱的霍寒烟听得心烦意乱,恨不得过来抽他两个耳光。大夫接了骨,又敷了药,最后又开了方子嘱咐了几句,这才被月儿送着离开。
霍寒烟见孔安满头大汗,厌恶的把手里的帕子丢过去。孔安头顶着一张香香的帕子,好闻的连疼痛都减了一半。霍寒烟恶心的锤了他一下,又疼的他嗷嗷的叫起来。
“叫什么叫!平时你去青楼找女人就算了,今天你还敢明着抢了!”
孔安冤屈!“抢什么抢,我还没抢呢就被人打了!”
霍寒烟眉梢一挑,“你就不会跟人说你是孟家的儿子,是我爹的外甥?”
“我说了!”孔安仰着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咬牙怒吼,“老子一开始就说了。”
霍寒烟实在是厌了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给他留下一两个下人之后,带着月儿就回去了。
孔安独自躺在床上,冷静片刻后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壹国公主刚进京那一日他也对扒了她衣服的那个女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但那女人当时说她打的就是国相府的人。今日他又言明了利害关系,那人还是棒打自己,甚至还设计出这么一番陷害。
再说起那女人……
孔安那双眼睛突然瞪圆了起来。那个女人,跟那个会赌钱的公子,记忆中的两张脸逐渐重合在一起,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孔安大怒,“贱人!她竟敢戏弄小爷!”
国相府。
霍寒烟才刚刚回府,就被人下人请去了书房。她才刚刚走进书房,霍椋冷沉的质问就已经开始了。
“去哪儿了?”
霍寒烟知道霍椋的脾气,不敢隐瞒,只能老实交代。“我去看了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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