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早早进宫跟皇上把体己话都说完了,宫宴后或许父王你还能去一趟玉佛庵,给娘过个生辰。”
听了这一句,海棠才想起那个方向可不就是玉佛庵么?
原来今天还是老承王妃的生辰?
老承王爷又在承王府门前站了片刻,这才上了马车。尹泽拉着海棠上了后面那一辆马车,车帘才刚放下,海棠就追着问他:“今日是老承王妃的生辰?那不如我们就不去宫宴了,我们去玉佛庵看看老王妃?宫宴随时有,但今日……”
“今日宫宴你我必须出席,你说什么都没用。”尹泽睨着她,“你以为今日宫宴只是皇亲一族,那么明日你就能见到靳子松和霍寒烟了?霍寒烟名声容貌都被你给毁了,她还有什么资格进宫?壹国公主虽是靳子松接待,但大婚时候闹出那种事情,霍椋也不可能再让他在这两场宫宴里露脸。所以,你的如意算盘还需再好好合计合计。”
海棠抿抿唇,没再说什么。
承王府的马车得了准,能直接驶进宫门,到了黄城内海棠才随着尹泽下了马车,由宫人领着往前走。海棠初到承王府时也惊讶过承王府的恢弘奢华,现在到了宫里,她才终于觉得玉峰山的山头到底是有多穷。
秉着尹泽的交代,也怕头上的钗子掉下来,海棠这一路走的还算是得体,没给承王府丢脸。
到了一处宫门,老承王爷先走进去,尹泽正要转身与海棠交代,又听老承王爷没好气的冷哼道:“你不用跟来了,你以为皇上还会见你?”
尹泽失笑,“那我带着海棠在宫里转转,宫宴前会赶过去的。”
老承王爷冷瞪他一眼,负手离开。有人正从正殿那边过来,身穿一品官服,正是当今国相霍椋。霍椋面色阴郁,走路间都能看得出来他闷在心里的滔天怒火,叫两旁的宫人侍卫都避之不及。
老承王爷在霍椋经过自己身边时还点头与他打了招呼,只是霍椋脸色太黑,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算是回应,之后便大步离开了。
霍椋走过尹泽身边时,他恰好帮海棠扶正了发上的一支钗子,绣着繁复暗纹的袖子正好遮住了海棠的脸。直到霍椋走远,尹泽才收了手。
海棠好奇的往霍椋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意有所指。“小王爷真是心细,我这钗子还挨个的帮我扶正了。”
尹泽紧了紧她的手,“走吧。”
他对宫里算是熟的,与正殿隔开一些距离后便退了宫人,自己带着海棠往御花园去了,可刚到御花园,那一位宫人又急急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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