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委身下嫁,到头来却成了所有人的笑话。靳子松,你好大的本事!”
靳子松心中愤恨不甘,又不敢在霍椋气头上冲撞了他,只能站在门口忍着他的骂。
霍椋见他如此,更是觉得这人窝囊,恨不得提起一脚把他直接踹滚出去。
霍寒烟听说了此事后急急赶来,还未来到书房前就已经听见霍椋对靳子松的愤怒训斥。她小跑过去,挡在靳子松跟前。
“爹,好好的你骂他做什么?子松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霍椋脸色铁青,但看着女儿带着伤的脸,心里更是恼怒:“我养你这么多年,就是让你把胳膊肘往外拐的?”
霍寒烟听出他这火气已经消下不少,这才敢大着胆子的拉着霍椋的袖子撒了撒娇,一面又给靳子松使着眼色,让他赶紧说些好的。
大概是有霍寒烟在场,靳子松也壮起了胆子。
“岳父大人,我没看错,那人就是玉峰山上的女匪!我被她囚在山寨中,日日都能看见她那张脸,我绝对不可能认错!我靳子松这辈子从未结过仇家,就是在京城里亦是如此。唯一与我有仇从而牵扯到寒烟的人,就只有玉峰山上的那帮山匪!那一日她一定是逃了,所以现在她来找我报仇了!”
霍寒烟心里一惊,“什么女匪?什么报仇?”
自己才刚问完这话,霍寒烟的心就陡然沉到了谷底。她突然想起自己大婚那一日掠了自己的女人,再联想起那一日那人对自己说的话,后知后觉的,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她转身抓着靳子松,觉得自己连头发丝儿都是颤抖的。“你看清楚了?”
靳子松慎重点头,“清清楚楚。”
“那个贱人在哪儿?你们怎么不杀了她!”霍寒烟喊得歇斯底里,活像个疯婆子。突然间她又跪在了霍椋跟前,狠狠磕了个头。“爹,你要为我做主!”
霍椋眉心紧皱,似乎还在犹豫和权衡。霍寒烟又哀戚的喊了一声,才听他沉沉开了口。“你有几分肯定,今日的承王妃就是当日的女匪?”
“十分!”靳子松语气万分笃定。
霍寒烟心里眼里就只有大婚当日的羞辱之仇,竟根本没听见霍椋刚刚那一句话中的“承王妃”三字,见靳子松这般肯定,就更是坚定要报复的心。
“爹,娘可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提及亡妻,霍椋神情微痛。“查!若子松认错了人也就罢了,若真是那人,我霍椋,定要她生不如死!”
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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