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他状态一直都不好,前天一声不吭跑去北京,今天又喝得烂醉。”
“那小子为情所困啊!他在老家上高中时就和一个女同学谈恋爱,后来那女孩去北京上研究生,慢慢地就对他淡了,前段时间提出分手,他又是个痴情种,自然有点想不开,躲在家里暴饮暴食,看到他那身肥肉!唉,那他母亲让他来上海也是想让他换个环境,前段时间看他变开朗到处沾花惹草的,还以为他看开了呢。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侧头看王实仙惊讶的样子,李清笑道:“唐友友有段时间天天念叨这首词,听多了自然就记下了。掌门有时间慢慢劝劝他吧。”
怪不得开始认识他唐友友的时候总觉得他有点不对劲,经常性盯某处或某人走神,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女人各种感兴趣的样子却没一个长情,刚感觉他对某个女人有意思了,转眼就忘了。
“对了,掌门,跟你说件事。”李清说道:“之前安排您在KTV上班只是暂时过度下,毕竟不是长久之计,您是一派掌门,阿福又拜在您门下,我父亲更是本门的外事长老,我对门派的发展也是有义不容辞的责任的,开馆授徒光耀门楣,我一直放在心上,最近终于买到一处合适的地方,改建成武馆,希望掌门能接受我这番心意。”
王实仙很意外,不管李清什么想法,这毕竟是真金白银的付出,王实仙有点小感动,他来上海毕竟不是来当保镖当保安头子的,门派掌门的责任也一直压在他心上,现在突显曙光,让他也不禁有些激动,嘴里不停地说好啊。
晚上在小吃摊上,伏裕华先是称赞了王实仙的办事效率,头天去台湾第二天就跑回来了,谷诗还毫发无损地被救了出来,如果每个国安都能有这样的效率,能为国家省下多少经费啊!王实仙听了表示虽然在伏组长的英明领导下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要戒骄戒躁,争取下次能以更快的速度完成国家交给的任务。伏裕华见冷嘲热讽丝毫没有影响王实仙愉快的心情,直接问道:“那个郑庭笈可是国民党高官,你怎么跟他混在一起了?”
“曾经,只是曾经!现在他只是个百岁老人!想回来看看而已。”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他在洪门中的地位?”伏裕华冷笑道:“他参军前江湖人称‘南海玉面郎’,抗战时敢拿着大刀在枪林弹雨中冲锋,曾亲击杀过数名侵华日军的高级将领,据说中村正雄就是被他亲手扭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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