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动了体内伤势,他的身体佝偻成一只虾米,接着痛苦的喘息。
「唔——」
「皇上小心。」忠心耿耿的大内侍连忙上前服侍他,说道:
「太医说您胸骨断折,但幸亏断骨未刺入胸肺,不过仍需要小心静养才成。」
「小心静养?嚯——嚯——」神启帝气急攻心,发出风箱破漏的出气声,这一激动之下,他鼻孔之中沁出血沫,吓得他不敢再擅动,阴沉道:
「朕最恨当日心慈手软,没有送那小畜生与顾氏一道上路,才留下今日的隐患。」
「朱姮蕊这个***,竟敢数次三番打朕,她定是故意,想夺朕权柄。」他咬牙切齿的咒骂:
「顾焕之也该死,试图挟朱敬存以揽权——还有——」
他想到了陈太微。
这个道士当时明明看到他落入困境,却故意袖手旁观,他心中火起,头发又白了些许。
「神都城现在乱得好,乱得妙!妖邪最好再闹严重一些,死人再多一点。」他恶声恶气的道:
「朕倒要看看,顾焕之、朱姮蕊要怎么收拾这起烂摊子……」
神启帝暴跳如雷之时,皇宫之中的另一端,一道阴影无声的覆盖了一座宫殿。
殿内美貌非凡的宠妃涂氏匍匐在地,庞大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细看之下,那阴影是一头巨大的狐影,五条长尾如同张开的五指,将宫殿包裹在内。
狐王的脑袋垂落下来,靠近涂氏耳侧,小声的轻语着什么。
涂妃认真倾听,点了点头,将狐王的交待记在心里。
天色逐渐亮了起来,夜半此起彼伏的惨叫似是随着太阳的升起而逐渐安静了下去。
姚守宁睁开眼睛的时候,便见到冬葵靠着床头小憩。
「冬葵?」
她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
「小姐。」冬葵听到响动,立时惊醒。
她单手撩起帘子,转头过来,两人目光相望,都不由苦笑了一声。
「你昨晚没睡好?」冬葵问。
「你昨晚没睡好。」姚守宁则是十分肯定。
冬葵挪动着身体挤了过来,脑袋与床边相贴,靠姚守宁近了一些。
长长的床帐垂了下来,将床铺形成一个半透明的封闭
环境,这使得她忐忑不安的心一下稳定了些许。
「小姐也没睡好吗?」冬葵估计一夜未眠,两只眼睛肿得像鱼泡,难掩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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