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回答,林崇眼睛暗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出事,对于父亲来说,到底是什么。
“天亮了。”一直没有出声的容白忽然插口:“衡清,你带林崇去换衣服,今天就不要让别人看到他。”
林崇奇怪的看着容白,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不懂,可是就算不懂也知道,夫君是一家之主,怎么能听从妻子的命令。可是,坐在轮椅上的衡清,一点也不难受。反而,有些愉悦。
这是容白第一次,命令他。
容白命令过很多人,可是,从来没有命令过他。圆房之后,突来的这一下,让衡清有重食髓知味。容白终于,不把他当一个关系奇怪的人了。
这样的命令,衡清很乐意去执行。
容白看了一眼林崇的手腕,想了想才开口:“他手腕上的东西,等我回来,给他去掉。”
容白带着断了肋骨的少年去寻找医馆,衡清终于得到一个跟林崇单独相处的机会。
“你一直在看我。”房间里的林崇换上衡清的衣衫。虽然两个人都偏瘦,可是,林崇更瘦一些,衡清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略微显得宽松。寒风一吹,就钻进丝丝凉意,林崇忍不住,搓了搓手。
衡清没有否认林崇的话。
他是一直在看林崇,也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林崇还活着。
林崇如果真是林尚书的儿子,那为什么会出现在巴蜀这样偏远的地方。而且,最关键的是,林尚书为什么从来不寻找。京城里有个王爷,丢了一个侍妾生的孩子,也不知是男是女,还找了好些年。
这林尚书,丢了这么大的独子,不寻找真的很奇怪。
“林尚书知道你在巴蜀?”衡清还是问了出来。
林崇对于别人称呼自己父亲为尚书,还有些接受不能。但是,衡清的问题,他自然要回答:“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父亲不会不来找我的。”
衡清皱眉。
林崇却很坚定。被关在人家密库的时候暂且不提,林崇记得自己在家的时候,父亲是最看好自己的。当然,因为心疼母亲,所以连第二个孩子都没要。可以想象,自己是母亲唯一的孩子,父亲不可能不重视。
“他们应该是用我来控制父亲,肯定不会告诉父亲我的消息。”林崇接着开口。前几个月,他们才从他身边抢走一件贴身的东西。
“控制。”衡清抓住了重点。
“是啊。”林崇连连点头:“我虽然年纪、咳、年纪不大,但是也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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