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挂在树上。
“墨染娉婷,有缘千里。我如今为了寻她,已经走遍半个大雍,若是仍寻不到,这一生还有很久,我还能继续寻找。”墨染站在树下,貌似感慨。
心里,却满是不忍。真的不忍心,眼前的这个少女,真的要被这般欺骗,欺骗她的一片真心?
墨染是常年混迹欢场的,自然知道,娉婷郡主那目光,那表情代表了什么。
可,有的时候,一个谎说了出去,便要有无数个谎言来圆。谎越说越大,越说越多的时候,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
就像现在的墨染,他不能回头了。
“若真有一天,能遇到聘婷姑娘,墨染愿舍弃如今的一切,带着她远走高飞,不问世事。”看着缎带上的墨染娉婷,青年忍不住感慨。
“你这样坚持,定然能见到娉婷的。我保证。”站在他身边的少年忽然开口,之后便不再开口了。
“中午快到了,我先去那边用斋饭。”刚刚说了这些话,娉婷郡主可不好意思继续待在墨染身边了。
“好,我随后便来。”做戏做全套,至少,他现在得看着满树的布条感慨一下。
郡主走了,墨染一个人站在树下,看着树上的红绸,有些碍眼,刚想伸手,忽的,又放下了。
走到那贩卖红绸的地方,提笔,又写了一条红绸。
等他离开的时候,这树上,又多了一条红绸飘扬。
“小白,没有你,为夫连这一个门槛都过不了。”在被容白连人带轮椅一起抱过门槛,衡清又开口。
“哼,你不是有启忠么?你不是有陈老幺么?怎么就过不了门槛了?我看你这段时间,一直还好好的啊!”容白开口,依旧不留情。
只是将衡清放下的动作,依旧十分温柔。
“为夫错了。”衡清哭笑不得。容白这般,便是女子的撒娇么?只是,这撒娇的方式,衡清又想哭又想笑。
摇着轮椅,到卖红绸的摊子前,衡清挑了一条:“小白,我们也写一句?”
“写什么?”
容白兴致勃勃的看着那个许愿树。这树年纪可不小,容白伸手敲了敲树干,树的内部非常结实,一定是制作兵器的好材料。
当然,这种材料,长得非常慢。能长这么大,一定要用很长时间。
抬头,秋天,树上的叶子开始泛黄了。只是,这些泛黄的叶子更衬得树上那些红绸好看。真像衡清说的,想一树火红的花朵。
“小白,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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