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是南方,临江县却是南方偏北的地方。而且之前临江县的经济也算不错,衡清接触过的人物都比较有北方的风气。
所以,比起南方这些软塌塌的文人来说,衡清就算坐在那里,也比他们多了些英气。可是,这英气,在众人看到衡清的脸之后,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众人一直说衡清好看,便是因为他这张脸。
衡清的脸,是典型的南方美男的脸,要是让这人换上女装,别说还真有几分艳丽来。
大雍男风虽然不太流行,但是好这一口的人不少。比如,这文萃馆就有一个。
“哈哈,这位恐怕不是什么公子吧,不若咱们检查一番。”放浪形骸的那个家伙,一脸横肉,双眼却眯成一条缝,紧紧的盯着衡清。
这样的妙人,不管是男子还是女子,压在身下,都是极其销魂的。那人也不管失不失礼,跌跌撞撞的冲到衡清身边,伸手就要扒他衣服。
容白被那浓重的酒味熏了一下,躲闪之后反应也不慢。
一只手还没碰到衡清的衣衫,那个男人就被容白抓了起来:“我家衡清的衣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扒了。”
容白的声音很冷,带着怒气。虽然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哪些事情能接受容白还是知道的。
这人一上来就不怀好意,手都伸到衡清身上了,容白能给他好脸色?
嘭的一声,那人被容白丢到地上。
衡清这次,却没让容白动手。“这位公子,文萃馆是学子交流之地,此地之谈诗书何时变成了青楼花娘的卖身之地?”
这一句话,可是把上面的追月也骂了进去。
娶一个粗鲁到能把男人扔出去的女人做妻子的男人,凭什么说她追月不能来这文萃馆。
“君子六艺,书数礼乐占其四,追月不才,还请讨教。”在这个地方,可不能示弱。要是今天示弱,那明天,自己的名声就比其他花魁要低上不少。
这种事情,追月能接受么?不能!更何况,如今座下的那些青年才子,可没一个在书数礼乐上能超过自己。这个青年就算有一两项能比自己强,也不可能处处比自己强。
只要赢一局,自己就能踩着这个人上位。
衡清抬头看了一眼容白,此时容白的表情好像松了一口气。其实容白也是真的松了口气,要是那个花魁说比武,容白没带长刀,还不一定打得过她。
“您若是赢了追月,追月便自赎,委身与您。追月要是赢了,还请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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