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后抓着他的手,在纸上印下了指纹。
指纹印下,男人松了口气。女人则哭得没了人样。
容白有点心疼。这个女人虽然有点烂泥扶不上墙,但是好歹是真心对自己的,听她哭成这个样子容白也有些无奈。
收回放妻书,容白藏在自己身上,然后朝女人伸手:“你别哭了,跟我走吧。反正日子过得再差,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女人抬头,含着泪看着容白。
“至于你?”容白扭头,试图站起来的男人又被吓跌倒在地上:“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阿娘面前,不然,我就杀了你。”
“你,你这是弑父!要遭天谴的。”男人颤声喊道。
“哦。”容白不以为然的回道:“那我就把你之前做过的事情,举报到衙门。到时候就不算弑父了。应该叫什么来着?”容白挠挠头,问衡清。
“大义灭亲。”衡清笑着回道。
“没错,就是大义灭亲,这样就不遭天谴了。”
男人往后缩了缩。
等了半天,也不见女人自己伸手握过来,容白等不住了,伸手扯着女人的胳膊,将她拽了起来。
另一只手,推着衡清的轮椅:“看着这些人真不爽,衡清,我们回家吧。”
“好。”
容白窝了一肚子的火,一回家,就把女人拉到屋子里大肆清洗一番,换上自己的衣裳,容白才开始检查女人身上的伤势。
之前只是轻轻一瞥,容白就已经十分愤怒了,现在再一看,她身上那些隐蔽的伤势,容白觉得,单单放妻实在太便宜那个男人了。
不过,这个女人也真可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女人都不知道要保护自己的么!
家里的草药,都是用来治疗瘟疫的。容白又没有治疗异能,除了给女人把淤青的地方按摩按摩,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越按摩,容白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衡清从屋子里端着茶水出来的时候,容白正替包子娘揉胳膊上的淤青。也不知道那个渣男把这包子怎么卖了,反正女人胳膊上的伤真的太严重了。
这么重的伤,脸上还没有多少疼痛的表情。包子娘你这么能忍,怎么不上天?
轮椅缓缓移到院子中间,衡清将茶水放在小桌上,扭着头,避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你怎么了?脖子受伤了?”容白歇歇手的时候,正好看到用奇怪姿势扭着脖子的衡清。
“不是,只是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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