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惨啊惨啊……”声声又道。
“不能说惨,只能说他没那个福气,没本事。”媒婆纠正。
“是挺没本事的,主要是长生哥哥可能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啊,毕竟王姑娘的未婚夫可是被王姑娘一屁股坐死的。”
声声又看向傅长生,“就那个吨位,长生哥哥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吗?”
媒婆恨不得掐死顾声声,这是哪儿来的破孩子,可气死她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人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倒好,是屁股缝下死,做鬼谁知风不风流呢。
怕是风流不起来。
傅母蹙紧眉,这是多胖。
傅府小厮将媒婆丢了出去,定过亲,还间接害死了未婚夫,他们长生不可能娶这样的姑娘。
其实傅母倒是挺着急傅长生的亲事,前来说媒的是不少,就是没有一个着调啊。
昨儿更有意思,给一个克死了两个男人的寡妇说媒,还说那姑娘饱读诗书、知书达理,反正说的就可好了,说的傅母都动了心,谁料一打听,这寡妇都克死了两个男人,如今也三十好几了。
傅母真是无语,就没有着调的吗?
不过眼下,傅母也顾不得这些了,她经常听傅长生提起声声。说是小家伙特别招人喜欢,长的就像年画里的娃娃。
傅母原本不信,今儿见了才知,傅长生说的可没有夸张,真真是太讨喜了。
傅母也喜欢声声,她拉声声过来,“你就是声声吗?我经常听我家长生提起你,你是我儿的恩人呢,我常跟他说肝脑涂地,都不足报答的,我们傅家欠你的。”
傅长生曾经遭遇的不公,傅母都知道。
傅母都想给声声跪下,声声于她家有大恩,声声赶紧拉起她,“不用这样,其实……”她真的有一丢丢小要求。
傅母见声声有话要说,“恩人直说无妨。”
声声看了眼傅长生,她抓了抓小揪揪,就跟傅母说起,”那我就真说了哈。”
“小恩人,请说。”
声声看着傅长生,“你娘让我说的,可不怪我,我希望他不要再恩将仇报了。”
傅母:“!!!”
傅长生:“???”
却听声声,“就是给声声抄书啊,声声不喜欢学习,但是他非要抄非要抄,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傅母忍不住笑,真是吓她一大跳,还真以为长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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