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饿的面黄肌瘦,头发如杂草,眼睛都凹陷了,说是人形骷髅都不为过。
两人对比惨烈。
“皇伯伯,昨天谢夫子教了声声一个成语,昨天声声还不能完全理解,如今见这两人,是完全明白了。”声声奶声奶气的说。
“什么成语?”皇上虚心请教,他当然知道声声话里有话。
便听声声,“相由心生。”声声又指向面前两人,“一个贪官,一个清官。”
而此时,许大人见到皇上,两行浊泪流下,“呼……呜……啊……”
许大人喉咙已损,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那李焕成说话倒是利索,马上求饶起来,“皇上饶命啊,臣是冤枉的,臣没有贪污,孟大人让臣招供窝藏赃银的东西,臣根本没藏,怎么招供,皇上就算把李家拆了,也要还臣一个公道啊。”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抵赖。”孟大人握拳,这个混蛋嘴太硬了,怕是今天要送去宗人府了。
而此时声声眼睛眨了眨,奶呼呼的声音忽然在朝堂上响起,“皇伯伯,他说的对,你拆了他的家也不可能找到赃银的。”
李焕成还以为声声替他说话呢,忙一个劲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嗯嗯,我真是冤枉的。”
只是,李焕成想,这小孩是谁?在皇上面前都能说上话。
李焕成还没想明白呢,又听声声,“因为他的赃银都藏在他外室那里啦,就在烟花巷,这件事李焕成的夫人大概会愿意帮忙呢。”
李焕成:“!!!”
他脑子都要炸了。
话说,李焕成昨儿还没见到他爹呢,就直接被下了大狱,还不知声声的事。李焕成进来时,就看见御案上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还以为是哪个得宠的小公主。
而如今他听见声声的话,简直没吓尿裤子啊,这小孩每一个字都像颗炸弹一样。
他确实在外面养了外室,他的银子也确实都藏在那里。
而李焕成这厮素日胆子最大,什么都不怕,就怕家里那只母老虎,那是真打他呀。
并且外室已经给他生了两儿一女,如果让家里那只母老虎知道,那不得被活活摔死。他娇滴滴的外室,大概也会被扒了衣服、薅着头发游街吧。
李焕成原本嘴还硬的很,如今是再硬的骨头也要被打断,这小祖宗直往要害上打呀,并且还知道住在烟花巷。
李焕成都要哭了,“皇上,臣可不敢啊,我招,我什么都招……”开始是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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