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博川曾写过自荐信给傅长生,如今见傅长生来了顾府,顾博川心绪澎湃,难道是他读了自己的诗,特来拜访。
顾博川很少这么激动。
他行动不便,好不容易挪步到院中,忽然见傅长生跪下,古代有拜才一说,顾博川以为他拜自己。
刚在想着自己何德何能,却见他的前面站了个碍事的小不点顾声声。
顾博川刚要走过去,却听傅长生说,“长生今日登府,特来跪谢声声的救命之恩,请受长生一拜。”
顾博川:“!!!”跪顾声声的!
“傅先生,”顾博川艰难拄拐过去,傅长生才高八斗,虽然年纪轻,但顾博川还是得唤一声先生。
傅长生却看不太起顾博川,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诗文,剽窃狗,是文人最不耻的行为。
声声将顾博川的事告诉了太子,太子知道右相肯定就知道了,而傅长生则是右相的门生。
“不知道我的诗文,傅先生可收到?”顾博川眼神热切。
【略略略,剽窃狗,还好意思说我的诗文。】
【那明明是李白的诗。】
傅长生摇了摇头,顾博川以为他没看,又急切问道,“先生是还没来得及看吗?自读过先生大作,我便对先生心生倾慕。声声是我家妹,既先生于我家妹是旧识,可否赏脸到里面一叙。”
顾博川激动的满脸通红,只要他和傅长生成为知己,就不愁入不了右相府。
管他左相右相,只要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就行。
声声都惊讶了,这顾博川竟如此不要脸,还家妹,谁是她家妹了。
【哕哕哕,这狗子还真是吊死鬼擦胭脂,死不要脸啊。】
【和狗爹一样不要脸,谁是你家妹,少攀关系了,狗子不要脸不要脸。】
可惜傅长生和顾博川都听不见她心声。
而此时,顾博川情急的上前一步,傅长生赶紧后退,傅长生明道,“你的书信,我看到了。”
“然后呢?”顾博川急问。
傅长生却摇了摇头,不过还是奉劝他一句,“志毋虚邪,行必正直!做人做事做文章亦是如此!”
声声听了一脸问号,什么植物嘘嘘,还要呲的直?
顾博川却懂这句话的意思,傅长生是在指责他偷鸡摸狗,行为不正直。
只是他怎么知道?顾博川像被雷劈中了似。
傅长生却转过身去,“声声,不带我去拜见你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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