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骂的骂走的走,连顾家族老都走了几个,春姨娘护着顾博宗也不敢说话,她本就是个不顶事的。
春姨娘只能对着老夫人的遗体哭,在心中哀求:老夫人,若您在天有灵,你一定要保佑顾家和博宗啊。老夫人若真有那个灵性,见到如今情景,估计都要气活了过来。
顾景安原本还想等仵作,这会也不用等了,只停了一天尸便发丧了。
顾景安也病了,下午府衙来人,说是李元恺一直没抓到,想来顾府打听下线索。
“抓到就打死,打死!”顾景安叫。
顾景安又咳嗽起来,脸色煞白的更加厉害,只有丫鬟服侍。
他记得以前生病,几房姨娘争着来服侍,乔氏甚至会吃醋,会将温好了的燕窝喂到他嘴边。他会嫌女人真麻烦,可是如今……他病着,但是房间里却空落落的。
他怎么会和乔氏,和所有姨娘离心至此。
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和他没离心的,也都在想方设法的算计他。
老夫人一走,他的身边似乎就真的没人了。这种感觉就好像他一个人站在山巅之下,风很大,他看不清方向,也没有退路。
顾景安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去了趟仁寿居,大丫鬟得喜死了,其他的人也是走的走,散的散,原本热闹的仁寿居,现在静的连虫鸣的声音都能听见。
顾家怎么就凋落如此了呢?
前几天还大雨瓢泼,今儿的阳光却是明媚到刺眼,阳光透过窗棂肆无忌惮的照进来。
这时,顾景安又听见小厮急匆匆的来报,“侯爷,不好了,侯爷……”
顾静安一听这三个字就头大,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三个字就充斥满顾府。
“有话说话,什么好了不好了。”顾景安训斥。
小厮跪下来,“侯爷,得喜娘家人来闹,说她们把得喜卖到侯府为奴,卖的是人不是命,如今得喜被李栀栀害死了,他们来讨说法呢。”
顾景安被吵的头疼,他挥挥手,“你去回禀夫人去,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来找我。”
小厮道,“小的刚刚去回禀夫人了,夫人说得喜娘家明摆着是来要钱,是夫人让我来回侯爷的。”
“打出去,哪儿来的乡巴佬,就说得喜伙同李栀栀加害老夫人,没找他们要钱都给脸了,再闹就报官。”
“是,侯爷。”小厮应说去办了。
门口这两个婆子是得喜行大婶和三婶,话说得喜大弟弟被配了阴婚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