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在玉楼帮蹉跎了时日,才劝其离开玉楼帮。
没想到,顾杰现在居然告诉他,是因为他和陈谦,才选择留下来。
傅彦和不知道顾杰这话中有几分真,但哪怕只有一分,也足够让他感动了。
同患难者众,共富贵者寡,顾杰能念及旧情,宁愿放弃前途也要留下来......便是亲兄弟之间,也不过如此!
又岂能不让他感动?
顾杰按住他:“都是大男人,这些小儿女之态就免了。说正事,昨夜发生了什么?”
“此事,说来话长。”
一提起这事,傅彦和脸色顿时一沉。
他坐下来,细细讲了下。
顾杰听过才知道,这件事居然和他也有关系。
原来,昨夜傅明远带着傅彦和匆匆离开,乃是因为一批药材被抢了。
如今这世道兵荒马乱,劫道、抢劫之事屡见不鲜。要是在城外被抢了,傅家最多自认倒霉,也不会这么恼火。
让傅明远愤怒的是,这批药材是在进城后被抢的。
地点还是在傅家的库房门口!
这也就罢了。
更让傅彦和二人火大的是,抢劫之人实在太过嚣张狂妄。
这些人在动手前,甚至派了个乞儿来通知傅家管家,明白告诉他,要抢傅家的东西!
陈管家接到消息后不敢大意,当即点起护院去了仓库。
结果到地方一看,货物已尽数被劫走。
送货的几个护院被砍了手脚挂在树上,哀嚎惨叫,血水流成瀑布。
“当时旁边树枝上还站了个蒙面的黑衣人,正手拿剥皮小刀,一刀一刀把我傅家的护院......削成人彘(zhi)。”
“见到管家过来,他一刀捅穿了护院的舌头,刃透下颚,然后慢条斯理拿出的把一副卷轴,垂挂在刀柄。”
“卷轴上是用血写的一句话。”
“杀人偿命。先收一次利息。还剩一百三十二口。”
“此人身轻如燕,于树上如履平地,陈叔大怒追赶,却怎么也追不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
“顾兄,你知道吗?那死去的护院中,有两名是我傅家的家生子。小时候,他们是跟我一起长大的。”
傅彦和说到这,攥紧了拳头:“如果他一刀把人杀了,我没什么话说。当护院的身手不敌被杀,怨不得人,我替他们报仇便是。”
“可他却将人活剐,还专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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