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轻轻地落在她的唇上。
“接下来的事就不需要你来问我了。”祖越微微一笑,两指一伸,烛火便又自己燃烧了起来。
房内突然亮了起来,舒君有些难以适应,然而却见面前站着一个男子,原本英俊的脸庞上一条刀疤,自额上横贯到颈后。
“你的脸……”舒君不由得退后了一步,惊诧地说道。
“很丑对吗?”祖越邪魅一笑,向前一步,将舒君搂在怀中,“你见识到了我的丑陋,接下来便让我见见你的妩媚吧!”
说罢,将舒君横抱而起,便进入了内堂。
屋外寒风开始大作,乌云遮去了圆月,风起云涌间,新的血雨腥风开始拉开了序幕。
处在听雨轩中,夕缘依旧难以入眠,一来是担心赵铭的安危,二来是因为王府本就是个是非之地,多停留一天,危险便多了一天。白天将心中苦闷化作泪水发泄出来了,如今她也感到内心舒服多了。
与旧日里在王府之中做一名小丫鬟不同,现在她与晗月的饭菜餐餐都有人来送,而且每餐都是十分丰盛,连着给晗月的汤药都是以最好的药材熬成的。
“夕缘姑娘,你可有什么对策?”经过几日来的调理,晗月的身子已经好全了,平日里没有什么事做,她便做些针线活,只是还是习惯性地做些婴孩的服饰,每到此刻,晗月总是感到十分难过,然而如今身处王府之中,她不敢流露出任何难过,怕夕缘见了更加的烦心。
夕缘耷拉着脑袋,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些天,从未见齐王踏入听雨轩一步,王妃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因着这些事,我连个对策都没有,我们在明,敌在暗,这其中的事情是越来越难说了!”
晗月见她如此,宽慰道:“姑娘,晗月依旧是那句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其实她明白,自己与夕缘心中牵挂着的事情是同一件事。
那日祁一林与凌云共同出征,就说明战事十分紧迫。
望着晗月焦虑的脸庞,夕缘亦觉得烦闷,她曾听赵铭说过,齐、卫两国即将开战,莫非就是这一次,可是若是如此,为何九阙没有传来消息,如今外界到底是何种情况,她一概不知。
屋外的秋雨自早晨开始就下到了傍晚,寒意袭来,夕缘正欲走上前去,将门窗关闭,然而却见雨中有一男子身着玄袍,独自撑伞而来。
一见那人前来,夕缘的双手从门上收回,垂着头行了个礼,轻声道:“王爷安好!”
撑伞而来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