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里不是我家,”齐王缓缓说道,声音之中却带着一抹无奈,“但这里也的确是我家。”
夕缘听着这句令人莫名其妙的话,心中却能够明白几分。
“公子,我们姐妹俩都是老实本分的百姓,你就放我们走吧!”夕缘声音哽咽着,红着眼眶,两行清泪自脸颊留了下来。
随即她抽泣道:“我妹妹她身体还不舒服着,晗锦实在是不知道公子请我们来到底所谓何事,但是我们就是想来找个亲戚,唉,妹啊,咱们的命咋那么苦啊!”
说罢,夕缘就扑倒晗月身上大哭起来,边哭边大喊着,这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女人的法宝,这戏只要唱一段就足够让齐王头痛了。
“好了!”听到夕缘鬼哭狼嚎地瞎叫着,齐王突然不耐烦地挥挥手,“还请姑娘留在府中一阵,我会找些名医来替晗月看病的!”
“公子……”夕缘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担忧地望着齐王。
“还请姑娘安心地留在这里!”齐王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这一眼,其中包含着的戾气令夕缘不由得眼眸一紧,果然,齐王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齐王说罢,便要离去,临走之时,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午后会有人接你们去厢房里住着,在府中期间,还望晗锦姑娘好好照顾晗月姑娘!”
这一句,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眼见着齐王已经走远,夕缘不由得担忧地看着熟睡的晗月,又怕吵醒了她,只得低声喃喃道:“晗月,你好些了吗?”
“姑娘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原本熟睡的晗月缓缓睁开了眼,随即从锦被之中抽出玉手,紧紧地握住夕缘的手。
“你醒了!”夕缘惊喜道。“好些了吗?”
晗月点点头,自软榻上坐了起来,“已经好很多了,方才怕生出其他事端才不敢清醒,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
说罢,她拉了拉夕缘,随后身子朝着一边挪了挪,缓缓说道:“姑娘大概觉得奇怪吧,晗月怎会和画中的女子如此神似。”
一听到这话,夕缘便立即点点头,问道:“莫非晗月你就是画中之人?”
晗月笑了笑,“我哪里有那么好的福气啊!”她说完,望着画中的女子,眼底带着难以捉摸的羡慕。
如今处在齐王府中的石室之中,是吉是凶还未预料,不如就听听这画中的故事吧。夕缘想着,便又问道:“看晗月你的神态,定是认识画中女子,不如和我说说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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