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为何这些事,你之前不曾和我说呢?”夕缘紧攥着拳头,掌心传来一阵刺痛,心却是更痛。
二十天前,皇帝一纸朱批,令陈家上下三十多口人皆成为刀下亡魂,而她成了孤苦之人,可夕缘不曾知晓父亲是因何获罪,而如今,她才知道,朝中有人作梗,诬陷父亲是乱臣叛党。
“丫头,之前我不想说,怕扰了你的心神,你虽执行任务,却只是监视将军府罢了,我可以暗中保护你,但我被关数日,已中了珊瑚的软筋散,而那日与珊瑚一行人交手后,虽已除去她们,可我的武功也已尽废,恐怕日后,我无法再保护你。”萧婉叹了口气,一脸抱歉地看着夕缘。
“萧婉,你的武功已废?”夕缘震惊地看着她,却瞧见萧婉眉宇间带着愁绪,脸上却依旧挂着温婉的萧婉,见她如此担心自己的安危,夕缘心里觉得更加难受了。
她想要开口安慰萧婉,却发现自己词穷,张张嘴,终究还是不知如何言说。
“丫头,别担心我,”萧婉看出夕缘的苦恼,轻声安慰道。
外头的天色渐黑,夜晚起风,竟微凉得令人心里也发凉,萧婉继续说道:“丫头,日后你在将军府中行走需谨慎小心,切记要将祁一林的行踪汇报给我,包括他见了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每月十五,你寻个理由出府,前往城东的钟翠山,在半山腰处,有一间破旧的宫殿,而每月十五辰时三刻,我会在那里等你。”
“此后,我又该怎么做?”夕缘问道。
“接近他,取得他的信任!”萧婉斩钉截铁地说道。
夕缘发觉掌心被萧婉微微捏紧,心连带着也觉得微微一紧。
而此时天已全黑,夕缘无法及时赶回将军府,只得留在医馆的后堂歇息。
闭上眼,眼前又出现了那个噩梦,梦境之中,四周聚拢着黑暗,压迫着夕缘的神经,漫天的哭喊声,满眼的血光,梦中的一切令人感觉到恐怖。
“爹爹!娘亲!”夕缘哭喊着想要睁开眼,却感觉身边有人影闪过,她心一慌,猛地睁开了眼,却瞧见四周寂静,只听得见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夕缘立即下床查看一番,发觉根本没有什么人影,只是感受指端有些疼痛,有些微弱月光洒在地上,她借着月光查看手指,发现食指不知被何物所扎,伤口处已经凝结成一个红豆大小的血块,不过是寻常的伤口,她并没有在意这些,关好门便又上床休息。
天微亮,夕缘便要赶回祁府,临走时,前往萧婉所在的房间查看一番,见她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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