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居老太师在天有灵,看到长孙的你如此借口多多,会作何感想呢?想起为官多年清廉正直的居老太师,居孜玉,难道你就不会为自己今天的表现感到脸红吗?你可是居家的长孙,肩负着重整居家的重任,就算没有真才实学,也不用搬出百姓作为借口,让陛下心软吧?”
倘若这些人只攻击居孜玉自己的话,他倒是可以容忍,不过眼看着他们的唇枪舌战竟慢慢由他,转移到居老太师身上,居孜玉实在忍无可忍,他眉头紧锁,咬牙低吼道:
“一人做事一人当,况且我刚才的解释全部都是肺腑之言,何来的借口一说?爷爷当年在朝中为官不假,可他如今以乘鹤仙去多年,为何诸位还要不断提起他呢?我居孜玉走到今天,凭的是自己的本事,并非是爷爷光辉的庇护,这一点还希望诸位弄清楚!”
居孜玉的反驳令众人不满,可他说的却又是实情,自从居学成因病去世后,居家便婉言谢绝了朝廷的封赏,却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倘若不是如今居孜玉出现的话,恐怕没人能想起居家人来吧?
眼看着居孜玉就要成为中人们纷纷攻击的对象,萧楚陌终于再度开口了,他威严的嗓音即便只是呵斥一声,便足以让在场的众人毛骨悚然,此时他鹰眸眯起,冷哼道:
“放肆!陛下在此,尔等竟敢如此唇枪舌战,不将陛下放在眼里的,似乎不仅仅只有居孜玉一个,诸位难道就不是了嘛?”
一席话,吓的众人立即纷纷跪倒在地,尚书一伙人更是不敢再放肆,他们几乎异口同声的对玄离求饶,说:“陛下恕罪,臣等刚才一时口无遮拦,这才犯下此等大罪。”
趁着所有人都紧紧低着头,没有人胆敢看玄离一眼时,她立即转头看向萧楚陌,两人用眼神交流,随后萧楚陌对其点点头,似乎在暗示她应该做出决定了一般,玄离会意,咳嗽几声,便假装豆丁的声音,对殿下众人说:
“诸位怀疑居孜玉对朕不敬,然而刚才的所作所为,似乎也恰恰说明诸位亦是如此,但朕不愿计较,这次便当做误会论处,罚诸位三个月的俸禄,以作惩处,另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朕倒是颇为欣赏居孜玉的那句,如今百姓们所经历的生活,正是国泰民安,呵呵,颇有趣啊!”
令尚书等人意想不到的是,玄离竟然并未惩罚居孜玉,竟然还明确表示出了对他的颇为欣赏?见状,尚书生怕文科状元之位被居孜玉抢走般,即便已经被发掉了三个月的俸禄,却依然坚持对玄离进谏,说:
“居孜玉此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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