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动静,这使得虞盼兮心里始终没底。正好此时两人都还没有睡意,她索性便将这件事情问个清楚,也省的她一直记挂着。
听见她的话,萧楚陌睁开了眼睛与她对视,然而他的眼中却没有半点惊讶,有的只是温柔的笑意。只见他抬手将人往自己怀中揽了揽,这才摸着她的头发说了起来:“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不用担心虎符的事情。你要知道,军中将士们的心气很傲,一向只真心臣服于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令人敬佩之人。”
“嗯?”
虞盼兮微微抬头,似乎有些没有听懂。当初她随萧楚陌出征,前去寻找伏羲琴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一同上过战场,那些说话豁达的将士们的为人,她自然也多少了解一点。不过她方才问的是他的计划,又不是在询问要怎么收服军中那群汉子,他忽然提起这件事情做什么?
见她似乎没懂自己的意思,萧楚陌也意识到自己说得似乎太笼统了些,于是这才更加详细地解释道:“军中将士大多正直,因此就算司徒业拿了虎符在手,只要他的野心暴露,也至少有大半的将领不愿听命于他。而我虽然眼下已经不再是将军一职,但早在之前回来拉墨宝洲下马之后,便与那些将士们有过约定。只要以后有谁妄图名不正言不顺地夺取这江山,哪怕是那人手握虎符,他们也绝对不会听从。”
对于他的话,虞盼兮有些惊讶,她完全没有想到,萧楚陌居然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周全的准备。只不过就算如此,她心里的那点儿担心仍然没有消散:“不是我信不过将士们,只是,你们所说的只不过是口头的约定,就算那些将领真的有这个想法,但凡事总有一个万一。司徒业此人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到时候万一他像拿捏朝臣那样对付那些将领……”
之后的话她没再说完,但她明白萧楚陌心里清楚自己想要说什么。正如她所言,“万一”一词,是所有计划之中最不稳定的因素。哪怕那些将领没有大臣们那么多的把柄,那如果司徒业用他们妻儿的性命来威胁呢?
这样的手段,当初墨宝洲用过,如今司徒业仍旧在用。她实在是经历得太多了,也太过清楚这类人的手段,因此这才是她放不下心的最大原因。
萧楚陌微微叹了口气,将小豆丁缠在虞盼兮腰上的小爪子拨下去之后,这才将后者抱到自己的怀中,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安,想要以此来安慰她。
“那些都是曾经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信得过他们。而且眼下京中形式不对,他们也都有所耳闻,早早地便来了书信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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