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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旁几个胆大好事一些的大臣急忙跟着伸了伸脖子,这才终于看到,原来那太监端着的托盘里呈放着的,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一块小小的、并不怎么起眼的深色布料而已,看起来似乎像是被人从哪件衣裳上面裁剪下来的。
“这是从他同伴的身上裁剪下来的衣角,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绣了‘司徒’二字。你倒是来给朕说说,若真是对方想要污蔑你,何苦需要找到绣娘这么大费周折地给你那些刺客的衣服上绣上的姓氏?不觉得麻烦吗?栽赃了你,他们又能从你这里得到什么?”
小皇帝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司徒业,趁着后者现在还没缓过神来,他急忙抓着这个问题继续逼问下去。若是不知事情起末的人看了,估计都要以为他有些过于咄咄逼人了。
直到这个时候,司徒业的脸色才终于显得不那么轻慢和狂妄了,只不过仍旧是不好看。眼看着若是自己再犹豫下去,这刺杀小皇帝的罪名就果真要安下来了,司徒业这才急急忙忙地开了口:“陛下且慢!微臣的确是没有做过这般大逆不道之事,不管陛下信不信,这就是臣为自己辩驳的话语。不过眼下,微臣还有另外一件大事要禀报!”
看眼下这情况,他应该是解释不通了,而且还不知道小皇帝后面还准备了些什么招数在等着他。司徒业心中一咬牙,决定干脆甩出另外一个略显重要的消息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大概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忠心”,让大臣们更加相信这件事情,方才他甚至收起了自己的不可一世,对小皇帝改用了尊称。
其实小皇帝本来也没指望自己这一出把戏就能轻轻松松地扳倒他,只不过是想要借此搓一搓后者这逐日增长的嚣张气焰罢了。此时见他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自然是不会阻止的。
“既然是件大事,那你先说来听听。”
“两日之前,微臣手下的人外出办事之时偶然发现了一处形迹可疑的人家,便多留了个心眼儿,想着跟进去看看。没想到竟然因此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那户人家其实根本就是个牢笼,里面发生过不少血腥之事。微臣就是因为费尽心思去探查此事,今日这才迟到了这么久。”
司徒业一边说着,一边便是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他这人惯会演戏,哪怕站在一旁的大臣们早就清楚他的脾气品性,此时也仍是忍不住信了几分,觉得他这次是不是真的改过自新了。
然而只有司徒业自己知道,那户所谓的人家不过是他随口编出来的罢了,那座牢笼其实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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