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骨。”
面对郭浩的絮叨,权振东轻轻皱起了眉头,记录本上已经密密麻麻地写了好几页。
郭浩却一点儿都不在乎权振东的不耐烦,接着说道:
“每逢初一十五,不管我再忙,我都会抽出时间,独自一人去我父母的墓地上上上香,陪陪他们,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件事,都夸我孝顺。”
说着,郭浩笑了起来:
“那块墓地有两块碑,一块是我母亲的,一块是我父亲的,骨灰仓自然也有两个,任谁也不会想到,我会把账本跟我父亲的骨灰放在一起,骨灰仓的大理石封盖是活动的,打墓的时候我特意没让他们封死,你们要的东西,全在骨灰盒里面。”
原来郭浩一个月两次去给自己的父母上坟,只是拿孝心当幌子,实际上是去藏匿证据的。
郭浩的冷血无情权振东早已经深有体会了,连亲生儿子和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这两个大活人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每个月两次打开墓地封盖会不会打扰两个死人的安息这种问题,将一些重要东西放在骨灰盒里也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只能说明郭浩这个人的狡猾。
记录好一切,权振东又仔细地核对了一下所记录的内容,确认没问题后,便将笔,记录本,还有一盒印泥一一放在郭浩面前,将记录的内容一页一页翻过去,让郭浩确认,没问题后,并在每一页上都让郭浩签上名字,再按上手印。
签完最后一个字,郭浩放下了手中的笔,有些可惜地看了看,说了一句让权振东背后瞬间发寒的话:
“可惜我的双手这次被铐在审讯椅上了,而且我还要你帮我去照顾那母女俩,不然,这支笔倒是用来自杀的好工具。”
权振东强作镇定地将所有东西都收回,身上却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小的一支笔,在心存死志的人手里,确实是用来自杀的好工具,只要眼疾手快,找准位置往脖子上的大动脉上用力一扎,以救护车赶来的速度,绝对足够郭浩死得透透的,而权振东这次见郭浩,按程序来说,那绝对是妥妥的违规,郭浩要是在他面前自杀了,权振东那就是百口莫辩,别说被辞退,搞不好要被牵连进去关几天。
收拾好东西,权振东尽量让自己镇定自若地离开这个让他浑身发寒的房间,等关上房门,才松出一口气,差点瘫软在地。
见权振东出来后脸色发白,浑身发软,神情也很不对劲,就等在门口的高国梁赶紧扶住权振东的手臂,却发现手上潮潮的,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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