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父说。
“为什么你一直纠结这个问题不放呢?”许路问道。
“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安西她已经死了,就算到死的那一天,她都没有等到她要等到的人。的一生她活的很苦,这种苦没人知道,但我知道,那些承诺,给她幸福的人,总该为她悲惨的一生做点什么吧。这也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我又没有要求别的,只是希望他们说出事情的真相。难道承认你还爱着他,就这么难吗?”楚风盯着夏父问道。
许路则问:“你是怎么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的。”
“因为安西被推进急救时的时候,直指对陈耳喊着“夏”。我当然知道那个夏指的是谁,而且陈耳马上就打电话,之后他就赶来了。虽然我不知道她们当时谈了以,但我可以肯定一定和他有关。而且那天上午他也去医院。”楚风说道。
“所以呢?”许路又问,“你非逼着大家说出事情真相,你觉得这样就是对安西老师的交代和补偿了?逝者已矣,你懂吗?”
楚风却说:“逝者已矣嘛,她推进手术室之前,一直攥着那个玫瑰,这世界上除了我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一支玫瑰代表着一心一意,她是想说她这一辈子,只一心一意的爱过一个人,可她痴痴的等了一辈子,那个人始终没有兑现他对她的承诺。所以我希望他说出真相,难道我过分吗?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他早就应该说给安西老师听的吗?”
楚风说话的时候十分激动。
“不你错了,这样并不是对安西老师负责,你知道如果陈耳和夏伯父把实情说出来了,只能让安西老师的事情再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当中,而他们会猜忌、抹黑安西老师的,毕竟夏伯父现在是有夫之妇。”许路说。
“不会变成这样的,安西老师那么美丽、那迷人,大家不会那么猜忌她的。大家只会指责这个负心汉,是他一辈子没有兑现他的承诺,让安西老师苦等了他一生,却她死了都不敢承认对她的爱,他就是个懦夫!别看他德高望重,可在我眼睛里,他就是个小人,卑鄙的小人,一个敢爱却不敢说的小人。”楚风站起来吼道。
许路见他太过激动,一把将他按到沙发上。然后从包里拿出了一支玫瑰,将它打开将上面的字迹,指给他看。
“夏伯父和安西老师,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同样的玫瑰夏伯父在很多年前也送给我安西老师,只是安西老师当时没有发现上边的字而已。”许路解释着。
此时夏父又说到:“我是曾经负了安西。因为当时我的懦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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