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生走后,许路轻抚着陈耳的额头,她的额头好烫,嘴唇被烧得干裂。
他细心的用棉签蘸着水,轻轻的擦着陈耳的唇。
“耳朵,都是我的错,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许路自责的说。
是谁在她的耳边说话,她幻听了吗?怎么好像大神的声音。
“耳朵,你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许路继续问着。
很快许路就联系了院里的专家,又为陈耳做了一次会诊。
专家对陈耳的病情做了深入的分析,最终研究出了最佳的治疗方案。
新开的药马上被加入了陈耳的输液里,不多时陈耳的脸色便有了好转。
等所有的人走了后,许路坐到了陈耳的身边。
“冷。”陈耳闭着眼睛说到。
许路为她盖上了被子。
可陈耳依然感觉像在腊月的寒潭里,她被冻得瑟瑟发抖,就连牙齿都在轻轻的打着颤。
许路一直在她的床前忙碌着。
夏梦惜透过玻璃窗,看着里边的两人,不由得觉得胸口很闷。
虽然她故意做了隐瞒,却好巧不巧的还是被许路发现了。
夏梦惜看着许路紧张的样子,就知道陈耳对他很重要。
看来她不能坐以待毙了,再这样下去许路就会离她而去的。
夏梦惜感觉有些悲伤。她这是怎么了?
好几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
不这不是她错,不是她不自信。
是陈耳,她就不应该出现。
她和许路认识八年,八年里许路对她的好,是有目共睹的。
若不是那个陈耳的出现,他还会一直对她好下去的。
夏梦惜慢慢转身,却看到了一旁的谢曼琳。
夏梦惜看到谢曼琳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恨,可随即又消失不见了。
谢曼琳转而笑看着她。
“梦惜,你也看到了,我提醒过你很多次了,你家许路对他这女徒弟,真是好的过份了。”
夏梦惜有些不悦的点了点头。
她当然知道许路对陈耳的好已经超过正常范围,可现在她却无能为力。
“曼琳你怎么来了?”夏梦惜问到。
“哦,你看看我,把正事忘了。”谢曼琳笑着说:“米国那边的朋友来电话了,你正巧认识你们主办方的一个领导,所以他们对了话,对方的意见是这事可能是误会,是在沟通方面出了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