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份,此外那船的用料可都是从交趾道运来的千百年成才得巨木啊……”
听见李帽蹬鼻子上脸越说越没边,李隆基的脸当场便黑了下来,虽然他此刻不清楚李帽这小子里肚子里藏了什么鬼心思,但李隆基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的。“行了行了,别在朕面前耍花腔了,你个逆子还真当自己是是长安剧院里唱戏的啊,你吩咐人造这些船花费是不少,可以后所带来的好处你以为朕不知吗?长安城内最近频繁运来的高价海鱼不就是用的那些船吗?朕还听说你小子命令日本道的居民专心去极北的地方凿冰,这样下作的事情也只有你小子会想的出来,朕就奇怪了,你为何如此仇视扶桑人啊,他们现在不也是我大唐帝国的子民吗?”
李瑁听到李隆基问出口的这些话时,随即便低下头佯装吃起菜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恨,哪怕是隔着时空,隔着岁月。“父皇,您老怎么也和其他一样,认为孩儿故意仇视扶桑!压根没有的事情啊,之前征伐他们也不过是他们攻击过新罗在先,孩儿向来觉得有了贼心的人便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就算臣服,那也只是一时的,派他们去凿冰捕鱼也不过是术业有专攻吗?他们不是世世代代靠海吃海吗?况且孩儿也是付了赢钱购买的啊!好了不说这些了,其实孩儿我跟您老唠叨这些无非是想着今后您老在美洲落脚后能和大唐多做些生意罢了……起码也好让孩儿多赚回一些造船的本钱啊!”
“你小子啊,叫朕如何说你好啊,你这般的头脑还当真算是一个帝王吗?朕当初就该让你小子一心一意的去经商,关于这点你小子放心好了,就算此时你不说,今后美洲唐国也是需要依靠中原这颗大树慢慢成长的,朕还听说那里的土著居民连食盐都不够吃啊,简直与远古的野人无甚两样……诶朕这个岁数了,也不知道还能活几年,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还是去与李亨商议吧……不过,只要朕还在一日,那么你们兄弟就不要想着再起战事了!”
“多谢父皇您成全,来您赶紧尝尝这烤鱼……”李瑁说着就贱兮兮的夹起一条不知名的小鱼囫囵个的送到了李隆基的餐盘中,而他们父子两这样和谐的相处场景在间隔了十年后也算是最后一次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大战船在京杭大运河上足足航行了半个多月后,才算真正的进入到了临安城外,而李瑁和李隆基在下船看到这江南的面貌时,也是第一时间不约而同的夸赞起来。
“亨儿了不起啊,短短五年时间便将江南治理的这般富足安定,逆子你睁眼看看吧,你三哥之才可在你之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