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责罚啊!”
“这个?圣人杨副经司的罪责按照大唐律理应徒行流放三千里,还应免去一应官职……”“哦?如此严重吗?那就……”李瑁的话还没说完,杨国忠便又把脑袋连续叩的砰砰作想,但是张九龄接下来的话却又立马让他有些喜出望外的冷静了不少。
“圣人,按照以往的旧礼,这般罪责其实也用不着如此重的量刑的,但圣人您上位之处便曾三令五申的严明律法,所以杨经司的过错自然也就罪责重了些,但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事,微臣以为在此新币发行的关键时刻,杨经司作为一手操办者之一,不该就这般因罪离开,他为新政所出之力我等也是有目共睹的,还望圣人您能法外开恩,也算是为了避免银钱新政再出些其他意想不到的问题来,王经司一人怕是……”
站在一旁的王思源先是一愣,但转念便也体会到了李瑁不想重罚杨国忠的心意,他原本虽然没打算落井下石,但杨国忠要是能因此就离开京师不再插手银行和新币的事宜,他多多少少还是乐观其成的,可当听完张九龄说的那些话,他王思源又猛的回想起先前自家小妹王思洛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那便是王家得李瑁重用关键所在就是要忠心不二,毫无私心,那怕李瑁怎么用杨家来左右牵制,也不能生出独揽大权的心思来,因为要是这样做之后,那么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的王家其实离覆没的路也不远了,杨王俩家福祸相依,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圣人!张相所言即使,杨大人此刻万万不能离开啊,银行新币之事眼下千头万绪,若是就此交到微臣一人手中,微臣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再者杨大人对于下属亲眷违法犯罪之事也的确事先不知,事有即使有包庇掩盖之嫌,但此乃人之常情,若因此便按贪墨的主犯论处,微臣以为还是有些不妥的……”
“你们也是这个意思吗?难道有功,有本事之人犯了国法就能法外开恩吗?不过几位爱卿说的也是有些道理,他杨钊犯了错拍拍屁股走人留下这么一堆烂摊子交给旁人去收拾也确实有诸多不妥当,不过还是那句话在大唐律法面前不管你是皇亲国戚还是勋贵权臣都是丝毫情面都讲不了的,这削职流放不可行,那便换个法子惩处吧,仗三十,再去大理寺的牢房里蹲上半月,此外那些已经被京兆这府抓获的杨家人从严办理……”
李瑁说着便匆匆走出了偏殿,然后他还没走出去多远,杨国忠整个人便近乎虚脱的瘫倒在地,而后还没等王思源等人靠近搀扶两个黑卫就迅速的冲进来讲杨国忠架起来径直给拖拽出大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