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谋士们这么分析刹那间也觉得有点道理,但对于他们所说的李瑁会千夫所指,失去天下民心,他到有些不以为然,反而在内心深处为李瑁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做法有了一丝敬佩,因为李瑁现在这样的做法就好比护犊子的家中阿爷,自己家的孩子他舍不得用来耕地老作,然后就去抢别人家的,即使有点以强凌弱,让人不齿,但国与国之间本就弱肉强食,他去抢了钱,抢了人分给百姓,那么百姓又怎么会觉得他不是一个好皇帝呢?或许后世史书会评说他是一个征伐无度的暴君,但就李瑁的性子他似乎又毫不畏惧啊!。
催清风想了一会就有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诸位,李瑁贼子孩子心性,想一出是一出,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他愿意派人来和谈,那么我们就和他好好谈一谈吗?或许有了这三五年的时间缓冲,那么介时我们也就有了与他叫板的实力了,如此何乐而不为呢?不过右相李林甫吗?此人品行虽有瑕疵,但也算一个干臣,要是有他在江南坐镇,或许殿下的大业会事半功倍也说不定啊!!”
催清风说着笑着,然后便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的提笔给李亨写起了回信,而等他这封信一到,李林甫是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堂堂一朝之相竟会被人无礼的扣押下来。
于是在短短的几个月间大唐朝局变的诡异无比,先是远在新罗半岛主持大局的张九龄突然被一道加急圣旨召回到大都长安,接着火速提拔成了接替李林甫成为当朝中枢之宰府右相,此外在扶桑元正女皇正式拒绝大唐的纳贡要求后,朝廷又紧急召回原本部署在福建浙东道沿海的水师十五万人马调转枪头直逼扶桑本土,虽然途中再遭遇了几次海风巨浪,但最终这十五万人马在折损了几十条战船后依然平安的地道了扶桑大板沿海的浅滩展开了登入作战。
最后就是朝廷在江西,湖北的几十万围堵前太子李亨的部队也是莫名其妙的的采取了扼守的姿态,不仅没有主动进攻,甚至还在原地展开了军垦屯田之事,而这些举动在大唐那些官员还有读书人的眼中看来都是有点匪夷所思的。
他们想不明白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年轻圣人到底在玩一些什么花样就连远在剑南的高仙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催家小郎君,你说圣人他此举只因他好大喜功吗?本帅却不以为然,当初他区区十三的年纪面对吐蕃大将军王尚且表现的沉稳大气,如今荣登九五之尊又岂会为了区区一些人力,财物而大动干戈呢?”
“大帅,常言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您坐镇剑南保川蜀十几载不动荡实在功在千秋,但您毕竟真的好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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