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笑语,此时的大院里似乎有了一份久违的欢乐。
孩子们吃饱喝足在满地追逐,妇女们收拾完碗筷也席地缝补起了破衣烂衫,还有那些汉子们虽说看起来一个个骨守如柴,但此刻每人的脸上又都洋溢着笑容,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的简单。
“小郎君你家中是作何营生的?乃父有子如此当可足慰平生啊!”“老阿公过赞了,小人家中开了几间酒肆过活,小人心中有一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茶余饭后,本就闲谈,小郎君尽管问来!”
“小人在长安日久,也知晓一些朝廷的国策,自屯田制行使以来,百姓家中但凡有男丁入伍,便可得良田百亩耕种,如此养活一家老小应该不成问题,但小人今日看坊内诸多人以卖劳力过活,这其中缘由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太阿爷一听李瑁询问的是屯田事宜,当即就脸色大变的充满了怒意,之后更是连连用手中的木拐把地面杵的嘭嘭发响。
“呵呵……五百亩良田,若小郎君在百年前,有此一问,那老朽肯定举双手夸赞朝廷所行的善政了,可如今时光流转,政策还是那个政策,但里面的味道却早以大不相同了。”
“太阿爷此话何意?难不成好好的善政,在短短百年间就变成了恶政!”
“自然如此,小郎君可知百年间人丁增长,良田却不会跟着加多啊!而大唐朝廷的勋贵们犹如雨后春笋那长势更是节节攀升,圣人今日赏一千亩,明日又加几万亩,你说这田地还有多少能到在百姓的手中啊!”
“这……居小人所知,唐律所定,凡田地有契在手外人不可相夺啊,难道那些勋贵们竟敢无视大唐律法强行掠夺百姓家中田地不成?”
李瑁问出这个疑虑后,也是一下激动的不由站起身来,但看到周围投来的惊愕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入戏太深,真把自个儿,当成了一位忧国忧民的大唐十八皇子了。
于是在尴尬的点了几下头后,便又重新坐回了木桩上。“小郎君,不必如此情绪激愤,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大老爷,自然不敢明着抢夺百姓良田,但这一耍起手段来,那才真叫让你有理没处说啊!小郎君,你出生富贵,想来是不大懂田地头的那些营生了,土地他是不会自个长出庄家来的,这春种秋收也没你们书本上写的那么容易……”
“这个……这个小人家中有米铺,也大致了解一些,土地除了要呕肥滋养外,也需庄家汉翻地,除草,驱虫,浇水灌溉等。”李瑁说完有些惭愧的朝太阿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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